所以他用中空的牙齿咬上去,舌尖分泌毒素,一点点的麻痹和其他的东西。
触手几乎不吃其他的食物。尤梦有了类人的身体之后,才每天和牙齿作伴,只是也很少用。比起用牙齿切碎、研磨咀嚼,他更喜欢那种可以含住抿着,最后吞咽就可以吃掉的东西。
就像是蜘蛛,把猎物网到以后,就需要思考如何让猎物变成可以下口的液体。
又像是蛇类。
牙齿只是为了更好的固定猎物、注射毒液。
他也可以把人一整个吃下去,但那样需要掏出专门的触肢。不作弊的时候,就只能像一条小毒蛇,一边叼着不松口、用牙齿释放毒素,一边动用喉舌、试图将眼前的禁果吞下去。毒到位了,将小环扣上去,也不会疼,只会沁出一点不足为道的血珠,被他舔去。
舌尖勾着小小的圆环,咬住往外拉。
尤梦想到梦里的事情,就高兴到天灵盖飞飞。
真应该把现代的照相机带过来,多拍点东西,然后学羂索把头盖骨掀开,把照片放进去。
他自己记性没那么好,而且也会忍不住加工记忆,忍不住往自己更喜欢的方向幻想,最后在大脑里构建一个完全不同的3D大片。
没饭吃的时候他就想这些。
没成功扭曲宿傩的记忆,自己的倒是全扭曲了。
有时候还会拿触手在前面演两段,但是每次演两下他就觉得宿傩酱ooc了,吃不下去了。他自己演不出那种看垃圾的眼神。尤梦还是比较欣赏自己的大触手小触手的。
也不知道两面宿傩干嘛那么讨厌。
他触肢明明超可爱的!
……
两面宿傩不想和尤梦黏糊在一起,睡在潮湿的水边。
除了尤梦那种蝾螈似的两栖生物,谁会喜欢睡在潮湿的地方呢?
他不怕冷,自己寻了处干燥的地方,重新补了个觉。失去的咒力和精力都需要补回来,他暂时没有去其他地方的想法。
要是尤梦半路又冻成冰坨子,那就很麻烦了。
他低头。
梦里的事情清晰地烙印在脑中。
被刺穿、被拉扯的疼痛根本算不上什么,微量的疼痛只会令人更加兴奋,但……太陌生了。
梦里再怎么被折磨,现实中都看不出什么异样。
就像是,只过了一个噩梦。
只是一个梦。
他都不知道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玩的。两面宿傩觉得对面的想法实在是太不正常了,明明可以用武力手段直接把他打到意识昏迷,却非要用这种……
勾栏做派。
恶心。
想到昨天晚上尤梦几乎被烫得半生不熟的样子,两面宿傩翻到了一窝鸟蛋,觉得可以试着弄一下温泉蛋。
他往回走,却骤然瞥见。
尤梦已经醒了,坐在水边,手指勾着小小的白色圆环,风铃似的坠了一串,在指尖摇晃。
两面宿傩知道那东西有重量。
他瞳孔微微放大。
但下一秒,他看见尤梦用白色的小圈打水漂,并扔进草丛里捉住了一只来水边取暖的野稚,白色的鸟类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两面宿傩:“……”
“宿傩酱、宿傩酱……”尤梦也发现他了,“我不会拔毛,你弄一下,我们把它烤了吧。”
他平常是绝对不会捕猎的,懒得要命。
但今天……尤梦知道两面宿傩应该很累,总感觉自己应该肩负起养家的责任,捉点吃的回来。当然他还是懒,能在温泉附近捉,就绝对不出门。
他还寻思两面宿傩饭量很大,不知道要捉多少这种小动物才能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