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结果他爸爸也被人群围住了,我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们碰碰运气。”
“陈茂究竟做了什么?”啸林眉头紧锁,头顶上的王字花纹都皱成了川字。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正在和老大一块儿睡觉呢,那些人突然就闯进来了。”桑晒恨不得四肢都腾空起来给啸林比划当时的情况,见实在比划不出来,又焦急地刨地,“求你们帮帮小茂吧,他是特别特别好的人类,我从没见过他这么好的人类呜呜呜呜……”
桑晒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芮苛见桑晒哭了,撑着身体又要爬起来,被走来的鲁大王一掌压了回去。
鲁大王看了眼身残志坚的芮苛,摇头叹气默默转身,朝啸林和布白说:“走吧,我们又要去当大英雄了。”
布白甩开嘴里没咬断的鸡腿,兴奋地嗷呜起来:“拯救陈茂茂小分队,出发!”
啸林平静地叹气,已经不想再坚持自己不多管闲事的底线了,这一路走来他不知道管了多少次闲事,现在连人类都要他去拯救了。
对上布白期待的眼神、撅起的屁股和隐隐要摇动起来的尾巴,啸林放空眼神:“阿白,别摇尾巴了好不好,你是老虎,不是狗。”
“哦抱歉!”布白尴尬地收好自己的尾巴,“我一时激动,忘记自己是老虎了。”
“别聊了快别聊了,小茂现在很危险。”桑晒着急忙慌地顺嘴把布白没吃完的鸡腿丢给芮苛,“老大,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带他们去找小茂。”
芮苛虽然不甘心,但断尾之后身体状况愈发糟糕,平衡力也大大降低,即使强撑着过去,也是给大家添乱,他只能留下。
布白安慰芮苛:“你就在这里吃肉吧,记得教青青叶怎么掰断竹竿,他一直没学会自己咬竹竿。”
芮苛用前腿拢来一捧竹竿,虽然尾巴断了,但牙齿依旧给力,一口轻松咬碎数根竹竿,收获青青叶仰慕的眼神。
花园如此宁静,永远风和日丽,阳光洒满草坪。可花园之外的世界却是灰败的,充斥着萧条的土黄色,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疲惫和痛苦。
人类被病毒折磨太久,五十年前出生的孩子现在已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中年人,他们被困在一个个保护区里,早已经忘了自然是什么模样。
这样的人,情绪是极不稳定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攻破他们脆弱的心理防线。
众多群众走上大街,在刚清理完地震后铺满碎石钢筋的大路上聚集,吵闹着涌向指挥官府邸。
陈茂在阳台看见游行示威的人群,急匆匆跑下楼,在大厅迎面撞上正要出门的父亲和几个将军。
陈茂喊住他们:“爸爸!外面有人在游行示威,你们要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