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只许诺了亲吻,蒋嵩想,如果没有更多了可怎么办?当他戳到朝溪的裤腰的时候,他就明白一切已为时太晚。朝溪若不想,那他只能自己躲进浴室实行自我解放了。
“先暂停。”蒋嵩暂退亲吻,稍稍撤开些距离。
朝溪像是毫无察觉,只懵懵地看着他:“嗯?”
蒋嵩向下使了个眼神,朝溪便低头看去,随后简短清脆地“哇”了一声。再抬头时,一个明媚的笑容挂在脸上:“你去床边坐,我帮你。”
蒋嵩就这样被牵着手,拉到床边坐下。从朝溪今天这凡事不拖泥带水的态度来看,是没有欲拒还迎的戏码出演了。
朝溪干脆地跪在地上,蒋嵩一惊,伸手去拦可时机已晚,他想把朝溪扶起来,却被拍开了手。
朝溪扶住他的大腿,一脸无辜地看过来,又张了张嘴巴,抬手一指:“用这里,不喜欢?”
蒋嵩僵在原地说不出话,选择拒绝的理智已变得像水中月一样一触即碎,他难以自控地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画面,涟漪既起,月影再难复原,想象的画面每增一帧,他运动裤就会跳一下。
现实迅速地与想象重叠,又迅速地超越了幻想。蒋嵩就这样坐着,上半身的重心却开始不稳,向后仰便要倾倒,他只得向前蜷弓,左手颤颤地放到朝溪不停游动的脑袋上。
不知道朝溪是天赋异禀还是自学成才,花样多得惊人,可单凭那专注的视线,就够蒋嵩发射到隔壁星系的了。直到朝溪拿着用脸颊来蹭,蒋嵩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反手支着床面没让自己躺倒,这是他第一次没能第一时间恢复力气去照顾朝溪。蒋嵩尽全力平复着呼吸,艰难地撤出支撑他重心的左手时,朝溪已经眼明手快地全部清理干净了,还冲他嘿嘿地笑着。
蒋嵩使了劲儿一把将人拽起来,朝溪膝盖倚着床沿堪堪站稳。
“换我。”蒋嵩说。
朝溪像是取之不尽的热源,永远用最宜人的体温将人烘得暖洋洋的。蒋嵩搂着他的腿,脑袋钻进宽松T恤的衣摆,把脸颊贴在朝溪的小腹上。
蒋嵩一夕学成归来,一言不发地将招数全部加倍奉还。没过多久,他觉喉腔一紧,眼前一黑,原来是朝溪躬着身子把他整颗脑袋都给抱住了。
“嗯……”朝溪哑哑地哼,终于软软地瘫坐到蒋嵩腿上。
蒋嵩给他擦好、整理好衣服,搂着人亲亲锁骨、亲亲颌角。
朝溪双臂懒洋洋地环在蒋嵩颈侧,弱弱地开口:“下次不用嘴了……”
“怎么,我技术不过关?”蒋嵩问。
朝溪摇头:“你嘴巴占着,我就亲不到你了。”
蒋嵩心脏一紧,反问他:“那你帮我的时候,嘴巴不也占着?”
“对呀,”朝溪的表情无辜又坦然,“被你占着。”
蒋嵩被撩得无能狂喜,他大意了,没想到战役并未结束,一个没躲过就被朝溪的情话炸得五雷轰顶,让他好不容易运平的气血再次乾坤倒转。
“……再占一次好吗?”蒋嵩问。
“好呀。”朝溪爽快地应道。
再一次,蒋嵩的耐力提升了许多,在温柔中开始又在温柔中结束,他今夜,不,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朝溪似水的包容中度过了。
难以置信的幸福就在蒋嵩怀中化开,他抱着朝溪,一起躺在床上看他选的搞笑综艺,只为了能多看朝溪笑的样子。
朝溪笑点高,但看这个节目总会被逗乐,蒋嵩每听到一次笑声,就不自主地将人搂紧一分。
电视机的光将朝溪的脸照得时明时暗,蒋嵩偶尔专注,偶尔神游。钟表和朝溪的哈欠都在提示着夜的浓度。
不久,怀中人有了动作,朝溪转过来勾住蒋嵩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才说:“太晚了,我要走了。”
眼看朝溪翻身,一条腿已经跨下床,蒋嵩下意识地又将人拦住,环着腰抱紧。
“嗯?”朝溪收回腿,转身看他,“我们约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