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之后,收获的只有责备。家人认为危险,爱人认为背叛。哪一样都比肉体上的伤来得更疼。
不管!手既然都吊上了,他就暂时把球员的身份抛却掉吧,蒋嵩要作为一个纯粹的爱人而努力,努力争取朝溪的青睐。
今日份的治疗结束时,天色已经黑透了。蒋嵩饿得胃疼,但还是发信息问朝溪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朝溪跟七零七人正聚在苏间家开学习会,这个蒋嵩是知道的,全靠哥几个在群里报信。结果不出所料,朝溪说他在苏间家吃。
「结束后我去接你。」蒋嵩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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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朝溪回。
不管朝溪嗯不嗯,蒋嵩都势必要去接,不仅要接,还要蹭一顿晚饭。七零七得整整齐齐的,怎么能缺人呢?他直接从医院打车前往苏间家。
苏间家跟姚追家是别墅邻居,楼盘上了年纪,但房子们依然还很漂亮。苏间家里人工作忙,常年不着家。
来开门的是苏间,他将人迎进,看着蒋嵩架在支具上的右臂,面露愁容:“这么严重?”
“小伤。”蒋嵩摇摇头。
“朝溪在厨房备菜。”苏间说。
蒋嵩换好拖鞋,在玄关停住了,小声问:“他看着心情怎么样?”
“还行吧。”苏间说,“你俩还没和好呢?”
蒋嵩叹了口气道:“怪我。”
“别太内耗了,”苏间拍拍蒋嵩肩膀,“让学姐和学长他们笑着毕业,已经是功德一件。你还拿了奖,表现让人看见了,于公于私都是好事。”
蒋嵩时不时地就能发现苏间跟他想问题的思路很像,往往苏间不需要说太多,他就能明白这人想表达什么。
这回也是,蒋嵩的直觉认为,如果苏间遇到跟他相同的情况,也会做跟他相同的选择。有了盟友也未必让人多开心,蒋嵩仍感到很无奈:“也就咱俩这么想,且不用说朝溪,百哥和姚追呢?他俩多半也不是这种想法。”
苏间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姚追很看重输赢,但也很担心你。他本来也想像小溪那样劝劝你,可是……算了,马后炮说什么都没用。我们还是太不地道了,所有人都指望着你赢球,把你架在那儿,你想下也下不来。”
“不至于。”蒋嵩摇摇头。
“我有点后悔,如果我当时帮着小溪说话,也劝劝你,就不至于让他一个人伤心成那样。”苏间神情严肃地说。
“你都说了,这是好事,”蒋嵩说着,重重地拍了两下苏间的肩膀,“在赛场就是来赢的,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泄气。这说明球队都是一条心,没什么劝不劝的。”
苏间渐渐收起严肃的神色,轻笑两声,打趣道:“你要是总装得这么有担当,我可选你当队长了。”
“什么叫装的?”蒋嵩轻撞了下苏间的肩,抬脚往厨房走,一边说,“千万别选我啊,我现在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室内一层宽敞亮堂,厨房是开放式的,朝溪正站在水池前洗菜,身上穿的是……
粉色的,还有花边的围裙。
蒋嵩看得眼睛都直了,小碎步倒腾过去,想近距离看。
朝溪察觉到有人凑近,一转头,鼻梁差点撞上蒋嵩下颌角。他没躲,继续埋头洗菜,柔声问道:“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