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八成不会再摆短棒,一旦点的不好就能立刻被抓到出局。
第一球,蒋嵩的蝴蝶有些偏,明显的坏球趋势让打者没有出棒。
刚刚那球球速也不快,莫非蒋嵩已经到极限了……朝溪有些担忧,对他展开双臂以示安慰。
因为刚才自己被球打到伤停了好长时间,他现在没法随便开口向主审再要暂停来去跟蒋嵩交流沟通,耽误比赛进程不说,给主审留下麻烦的印象就完蛋了。
接下来一球,蒋嵩反常地停了好久,才卡着倒计时结束前将球投出。
而这球一出手,朝溪就感觉不对了,球划着高扬的路线,目中无人地朝身后观众席的方向飞去了,他就是在第一时间弹跳起来接,都没能接到。
没时间惊讶,朝溪快速捕捉到球滚动的位置,还好不远,他迈开大步,一把将打中防护网又弹回的小球捞起,抡开胳膊掷向二垒。
然而喻洋已在暴投发生时就起跑,反应相当之快。这与普通的盗垒阻杀不同,捡球浪费了太多时间,朝溪传得虽快准狠,但还是晚了一步,让喻洋借此机会安全上了二垒。
朝溪对于接下来的处理感到犹豫,于是他回身望向段立城,看教练有什么指示。
然而段立城只抱臂站着,轻轻摇头,不作其他指示,那意思便是照常继续。
蒋嵩那边也没有什么表示,朝溪此时真的很想去跟他说说话,但他决定还是再观望一下,如果下一球还出什么问题,他就向主审要暂停。
第140章 冻结
朝溪把球握在手里转了转,他望着投手丘上的蒋嵩,那人还站得笔挺,肩膀正跟随着呼吸起伏着。他把球回传回去。
蒋嵩抬手去接,球触碰手套的同时,手臂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朝溪眼看着棒球从他手套里掉出来,滚落在地。蒋嵩没有去捡球,甚至没有动。他胸腔和肩膀的起伏似乎更大了些。
朝溪即刻察觉到不对,回头向主审要了暂停。
他快步跑上投手丘,赶到蒋嵩面前。帽檐之下,蒋嵩的脸色发白,汗珠顺着鬓角滚滚而下。他稍显急促地喘着,望向朝溪的眼神里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痛苦。
“你还好吗?”朝溪问。
蒋嵩只是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不舒服?”朝溪焦急地追问,“哪里疼?”
蒋嵩摇了摇头,抬起左手,用手套轻轻拍了拍朝溪的肩膀,开口说道:“回休息区。”
朝溪看着蒋嵩强忍不适的神色,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心疼。
准备往回走,他们看见段立城也进入场内,正在跟主审交流着什么。
“你是不是,肩膀疼了?”朝溪挽着蒋嵩的胳膊,贴得紧紧地,想要尽可能地看清他的脸。
蒋嵩小幅度地点了下头。他一直皱着眉,本就深邃的眼窝在帽檐和眉骨的阴影中显得更加幽深。
“那就换投吧。”朝溪说。
蒋嵩没有回话,迎上面露担忧之色的段立城。“还好吗?”他欲言又止,“先回休息区吧。”
没过多久,现场广播播报了伤停的情况,其他野手们留在场内热身。蒋嵩的右手一直垂着,直到在休息区坐下的时候,朝溪才看清他的手一直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