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蒋嵩肩头稳固自己,于是说:“我要摔了,你放我下来吧。”
蒋嵩虽然把朝溪归还给地面,但仍然紧紧拥抱着不撒手,任其他人抱成一团。他绝不要让别人给朝溪抱走了,哪怕朝溪是全队的功臣,不是只属于自己的功臣。
这帮人围着朝溪又喊又挤了老半天,估计是见蒋嵩不撒手没人抱得到,就渐渐散开跑去挤段立城了。
蒋嵩感到耳边稍稍清净下来,便对朝溪说:“你好帅啊,你太帅了,你怎么这么帅?”
说完他意识到自己也太词穷了,这都说了点什么?好在朝溪没有吐槽,只勾着他的脖子轻声笑。
“我都说了要把分数打回来,我厉害吧?”朝溪笑道。
“太厉害了。”蒋嵩搂着他回到休息区,帮他收好打击头盔和手套,“不知道我的手套是该继续用还是收藏起来。”
“欸,有什么好收藏的。”朝溪拍拍他。
“你可是咱球队的功臣。”蒋嵩说,“你也是我的……不,你在我这不能当臣,那你是我的……王?”
朝溪被逗得笑个不停,凑到蒋嵩耳边小声反问道:“球队的功臣嘛,这次运气好可以当一当。当王?王有什么特权吗?”
“当王可以命令我。”蒋嵩正经道。
朝溪看上去心情很好,愿意顺着蒋嵩这隔三差五的油嘴滑舌聊,他笑着点点头:“那晚点再命令吧,现在得去列队了。”
集合列队之后,同天堂的队列握手、击掌。蒋嵩不想去多剖析天堂输球后的心理和微表情,但整体上看没有什么明显面露不爽的人。
这就是强手的从容?如果今天输球的是贝里克,他不能保证有人不会哭着回家。
离开球场前,蒋嵩被段立城和许名启召唤了去。肩膀的事还不能不管,赢球也治不了疼。
朝溪本要跟着去,但突然被路过也准备要走的尹路昂给拦住了。他看着尹路昂那张就算刚输了球也依旧明媚得意的脸,问道:“怎么了?”
尹路昂凑近,笑着说:“来我们天堂吧,我等你。带上你的那位投蝴蝶球的。”
“再不忠诚的人也会在决赛之后再考虑叛变。”朝溪吐槽道。
“啊?这么扎心?”尹路昂捂住胸口,“那好吧,我是说以后再来也不迟,要惦记着我们天堂啊!要常常想念。”
“我会的。”朝溪点点头,想了下问,“明年还能再见吗?”
“嗯……明年我这岁数应该打不了U19了。”尹路昂勾起嘴角,“特别想念我的话,可以来职业赛看我。还有,我们不是加了好友吗?特别特别想念我的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朝溪盯着他沉默。朝溪不会拨通无缘无故的电话。职业赛有机会的话还是会看的,但应该不会是出于特别想念这个人的缘故。朝溪把吐槽咽进肚子里,对他挥了挥手:“再见,拜拜。”
望着尹路昂离开后,朝溪寻到蒋嵩,他正在跟许名启交谈。朝溪问蒋嵩:“你要去医院吗?现在?”
“对,去拍个片。”蒋嵩回答道。
“我也去。”朝溪说。
“你要陪我?”蒋嵩犹豫道,“他们不是说要请你去吃好吃的?你去吃饭吧,我很快就回去。”
“不要啊,我要跟你一起。”朝溪坚持道。
蒋嵩点点头,和朝溪一同跟许名启走了。
许名启开车载他们来到一家私立医院,高档的装潢多少令人震撼。蒋嵩当初是问了许名启有没有推荐的好医院,但没料到是这种。他已经脱离富二代生活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