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要走,又嘱咐道:“赶紧收拾啊,今晚就换地方,别拖沓,明天比赛呢。”
“学长。”朝溪跟着百九走了两步,说道,“金昱还好吗?我想去看看他。”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走吧,跟我一起去他房间。”百九招了招手说。
朝溪要一起出门,便转头看向蒋嵩。
“我就不去了,”蒋嵩默契地接收到朝溪询问的视线,“我开始收拾行李了啊。”
朝溪点点头,跟着百九出了房间。酒店走廊的墙壁嵌着映蓝光的灯,把墙体染得深蓝一片。这颜色让朝溪想起了汉北骏马队服。据这些天的观察,他住的这一层没有汉北的人,但金昱的楼层就说不准了。
“学长,你住几层?”朝溪问百九道。
“7层,金昱在我隔壁。”百九回答。
“你们那层有汉北的人吗?”朝溪问。
“有,见过。”百九想了想说,“但目前没遇到过在酒店起冲突的情况。”
朝溪跟着百九乘电梯下7层,电梯门一开,他刚要走出去时,门外一人也刚要往里进,两人差点撞上。
那男生衣着休闲,单肩背包,差点撞上后向侧边躲闪了一步,而后凌冽地瞪了过来。朝溪盯着他的脸,隐约觉得在赛场上见过。那就八九不离十是汉北的人。
那人的撤步让出了通道,朝溪迎着对方的视线走出电梯。
他们走出几步,在那人乘电梯离开后,百九单手搭住朝溪的肩,冷冷道:“那家伙是汉北的。还敢瞪我,臭小子。”
“他们为什么有这么大敌意?之前有过节?”朝溪忍不住问。
“没什么私仇,”百九说,“纯粹就是性情暴躁,外加人品堪忧。实力不够输了球还不服。”
沿走廊转了个大弯,而后往里走,朝溪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靠墙站着,随着步步走近,他看清那是明瑾学长。
明瑾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冲这边张望。百九向他挥挥手:“你来了。”
“学长好。”朝溪也打招呼道。
“我来当会儿保安,”明瑾微笑着说,指了指身侧的房门,“你们来找金昱啊?”
“他在吧?”百九点点头,“有汉北的人来过吗?”
“有我跟田收在外面看着呢,他们不敢怎么样。”明瑾说。
“田收在里面?”百九问。
说完,明瑾身侧的门开了半扇,只见田收从里面挤出来,又将门轻轻带上了。
“队长。”百九跟朝溪打招呼道。
“来找金昱?”田收看了看他们俩,“他说想自己待会儿,你们别进屋了。”
“啊,”朝溪稍感失落,关切地问,“他没事吧?我听学长说……”
“他没事,”田收摇摇头,低声道,“只是觉得扫兴,本来休息日想出去玩,结果不凑巧被那帮人缠上了。”
“他没被欺负什么的吧?”朝溪还是不放心地问。
“没那么严重,”田收笑笑,凑近一步,将声音放得更低地说,“他反倒觉得丢人,觉得自己一个人打不过汉北那些人。你们就别进去慰问他了,他会觉得你们是去笑他的。”
“怎么会呢。”朝溪说。
百九在一边摇摇头,扶上田收的胳膊,对他说:“可别让他打架啊。”
“嗯,我知道。”田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