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你自作多情的症状也比我严重多了。”蒋嵩说。
拜托,快打下课铃吧。怎么这几分钟这么漫长?
蒋嵩讨厌跟人吵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跟父母吵够了。平时面对这种局面,他要么打太极,要么装洋蒜,要么开溜回避。但今天这个火气就是蹭蹭地往上冒啊,拦不住。
再这么下去蒋嵩都怕自己拦不住自己的拳头。
不过还好,下课铃声如救世主般降临人间,随即整条走廊上的门砰砰啪啪地打开,人流与噪声一并涌了出来。蒋嵩赶紧往教室后门看去,只见朝溪又是一脸好看的笑容,向自己走过来。
然后那笑容就被韩原的背影挡住了。
蒋嵩真想一脚给他踹进地板里。
“……原哥?你怎么来了。”朝溪看见韩原,问了一句,表情有些惊讶。
原哥是什么称呼啊。蒋嵩在心中无力地吐槽道。
“我想小溪了呀,带你去吃饭,我都定好位子了。”韩原说。
“今天就算了吧,已经买好饭了。”朝溪说着,往蒋嵩身边蹭了蹭,看了眼他手里拎的袋子。
“没关系嘛,我请你吃好的,不比食堂好么。”韩原说道,还若有若无地白了蒋嵩两眼。
再说下去蒋嵩怕他要伸手抢人了,赶紧插空说道:“韩原学长,您这么通情达理,就别为难朝溪了。”
“学长,我下午还得训练呢,中午得午休一会儿,没时间出去吃饭了。”朝溪紧接着说。
“好吧,那下次你一定要来哦。”韩原做出一副很可惜的表情,转身从身后窗沿上拿来一个纸袋,递给朝溪。许是他来时就放在那儿的,蒋嵩竟然没注意到。
“这个送给你,上次在舞蹈室咱们聊到的那家糕点,给你买到了。”
“噢……”朝溪接过纸袋,“谢谢学长。”
“怎么又叫学长了,叫原哥。”韩原冲他摆摆手,“我走了,下次见。”
这人在朝溪面前倒是表现得挺客气,没像冲自己时那样咄咄逼人。蒋嵩因此更觉得他惹人厌了。
他心里窝着火,一路没怎么跟朝溪讲话。蒋嵩没明白,韩原跟自己无冤无仇,何故跑来呛自己一通。也更没明白突然跑来邀请朝溪吃饭是什么意思。
到七零七时苏间和姚追不在,蒋嵩没多心,还觉得他俩不在挺好,但朝溪还是问了一句。
“学长们不在啊。”
蒋嵩想起了赌注的事,抱怨道:“这俩人,之前说好打赌输了去小泉屋吃一星期,结果就去了几天。”
“今天是不是又去了。”朝溪说着,坐了下来。
蒋嵩还是掏出手机,给群里去了条消息。没多久就收到了回信。
“哦,姚追说再带苏间去看一下脚伤。”
窗户猛然咔砰一声张开了大口,是一阵风吹了进来,将厚窗帘吹鼓出一个大包。桌上的一瓶矿泉水被扬起的窗帘碰倒了,轱辘滚到地上。蒋嵩跑去关窗子,将窗帘又拉开了一尺,更大面积的阳光在桌面和地毯上铺开。
“你今天好沉默。”
朝溪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道。饭都快吃完了,蒋嵩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是吗,”蒋嵩抱歉地笑了一下,“可能确实在想事情。”
“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可能蒋嵩自己都已经发现了,他越来越抵挡不住朝溪关切的眼神了。那些朝溪想听的话,蒋嵩已经没法把它们按回嗓子里。他犹豫道:“啊……在想韩原,你们是一个选修课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