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为什么。”蒋嵩说。
球捡完了,他又把那一筐球抱回投球的距离,回避着段立城锁定过来的眼神。
“你跟我就别墨迹了,臭小子!”段立城皱皱眉头,语气重了许多,“我是你教练,我是来帮你的。”
蒋嵩一手握着一枚棒球,在手套里来回摩擦旋转着,眼神看着地面,看着段立城朝自己这边又走近了几步的腿。
沉默。
他选择保持沉默。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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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了?”段立城挑了挑眉毛,说。
听了这话的蒋嵩心里颤抖了一下,用警戒的眼神盯住段立城,也不知道他是看出什么来还是就是单纯瞎猜的。
上来直接就猜中正确答案,让蒋嵩无能回避。
他不是没想过,要是朝溪猜出受伤这个可能性然后跑来问自己,他要给对方什么样的回应。
要说受伤这个原因也并非那么难猜,但朝溪一直就是没问过这种可能性,也不知他是真没猜出来还是假没猜出来。
至于对于此问题该如何回答,蒋嵩没想出好的回应来。所以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表情看着段立城,也不知道是该说个谎圆过去,还是该保持沉默。
“嗯。”蒋嵩眼神躲闪了下,点了点头。
承认了,摊牌了。
蒋嵩可能是觉得那句“我是来帮你的”略有引诱性,他倒是想在教练面前求实一下自己练蝴蝶球的可能性程度。
“很严重?投不了了?”段立城接着问道,确认详细情况。
“不算特别严重,能投,但现在投得还不如从前呢。”蒋嵩如实说道。
段立城完全明白了似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上下扫了一眼蒋嵩,问:“你想练蝴蝶球?”
“想试试。”这句话蒋嵩说得很坚定。
“当真想?”段立城又挑了挑眉毛盯住他,反问道。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蒋嵩说。
这是一场豪赌。
是继续按从前的路数训练,但不一定能恢复到巅峰的实战状态,还是就此开始尝试新的球种,但这种球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得出来,很可能甚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总之,选哪条路,前方都是未知。
蒋嵩此时的命运,就像那飘忽的蝴蝶球般,球出手后,没有人知道它会落在哪里。
听了蒋嵩这番表态的段立城也沉默了一会儿,他摸了摸下巴,表情像是半抱怨半发愁地说了一句:“你愿意投,谁愿意接啊?”
这回轮到蒋嵩沉默了。
他心里浮现的第一个名字当然是朝溪,但蒋嵩此时绝无法这么说出口,将无端的压力压在他身上。
这飘摇欲坠如蝴蝶球般的命运,朝溪愿意接住吗?
蒋嵩叹了口气。
“走,带你去个地方。”段立城下巴一扬,来了劲头,大步流星地就往门口走,完全不等蒋嵩。
被突然整了这么一出的蒋嵩愣了一秒,扔下手里的球,也大步跟了上去,疑惑地问:“去哪啊?”
“求菩萨去!”段立城高声应了一句。
不知道上哪又整了辆车,段立城开着车载着蒋嵩就往他口中的“求菩萨”之路驶去,任蒋嵩怎么问,也只收获一句“到了就知道了”的不靠谱回答。
要不是真有点走投无路的意思,蒋嵩才不轻易上段立城的车。他想着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