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他记不住那些草的味道,也没有跟他上床。
除了惹麻烦和花谢术的钱,好像什么都没做成。
夏听月叹了口气,夜风吹得他有些发冷。
在这里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还是先回家吧。
他直起身子,顺手摸了一下口袋,却倏然想起,傍晚出门匆忙,钥匙好像落在办公室的抽屉里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调转方向,朝着谢氏集团大楼走去。
这个时间点,公司理应没什么人在,可当他走近时,却发现楼下不同寻常地停着几辆黑色的轿车。
夏听月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从侧门刷卡进入时,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安保室亮着灯,值班的保安似乎也不在岗位上。
他乘坐电梯上楼,走廊里的灯竟然亮着。
或许是谁走的时候忘记关了……
他暗自嘀咕,想着拿了钥匙就顺手把灯关掉,放轻脚步,朝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经过谢术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双开门时,他身子一顿。
里面隐约传出了谈话声。
办公室内,气氛并不愉快。
谢术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色沉沉。他的面前是他的舅舅沈煜,以及沈煜带来的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那四人看似随意站立,却巧妙封住了所有角度。
“沈煜,”谢术的目光扫过那四个明显是专业打手的人,“带着不相干的人闯进来,你想干什么?”
沈煜今日倒是没有了平日那般虚伪客套,他手里拿着一个刚从谢术办公桌暗格里强行翻出的木盒。
“小术,别再装糊涂了。”沈煜哂笑一声,“你明明知道,你可怜的母亲留下的这枚玉佩,是你外祖父当年设立家族信托时指定的核心信物之一。”他叹了口气,将盒子打开,取出那枚玉晃了晃,“……放在你这里无非是个摆设,送给我吧。”
“你做梦!”谢术厉声道,话音未落,他猛地侧身,一记凌厉的手刀直劈向沈煜持盒的手腕,意图夺回。
但几乎在谢术有所动作的同时,距离最近的那个黑衣男人就已欺身而上,一记擒拿精准扣住谢术出击的手腕,顺势一拧。与此同时,另一侧的男人则如鬼魅般贴近,冰冷的硬物瞬间抵上了谢术的太阳穴。
一切在电光石火间发生,又骤然定格。
谢术的手臂被反拧在身后,剧痛传来,他所有的动作不得不被迫停止,只能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沈煜。
“啧,还是这么冲动。”沈煜嗤笑一声,将盒子重又关上,开口道,“我说了,今天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它在我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价值。”
他欣赏了一下谢术被迫屈服的姿态,慢条斯理地将盒子收进内袋。“乖乖配合,对大家都好。毕竟,”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那依旧抵在谢术头上的枪,“活着,才能继续当你的谢二少,不是吗?”
说完,他轻蔑地拍了拍谢术的脸颊,“——走。”
身后的钳制被松开,枪口也一并移开,沈煜带着人扬长而去,办公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拿到东西的沈煜并没有立刻上车离开。
方才在谢术办公室里的碾压性胜利让他心情颇佳,他吩咐手下先上车等着,自己则慢悠悠地踱步到大楼侧面一处相对僻静的阴影里,打算抽支烟。
他从精致的烟盒里磕出一支烟,低头含住,防风打火机蹿起一簇幽蓝的火苗,将烟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