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重大案件时,上级把关,确保执法严谨性,这是明面上谁来了都挑不出错的操作。
可就现在来说,向上面汇报,意味着将警方掌握的关键证据、调查进展、行动计划完全暴露给可能包庇韩青山的人,让对方有充足的时间应对。
而等指示再行动,意味着无限拖延。这个指示可能永远不会来,也可能在关键证据被销毁、证人被搞定后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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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由对方把控,主动权也在对方手里。
和李赞对老瓢的起诉被驳回那次一样,监督机制再次沦为犯罪保护伞,权力的降维打击就这么牛逼。
用合法外衣包裹非法目的,这都不是滑稽不滑稽的问题了,奇耻大辱也不过如此!
唐辛嗤笑、冷笑,笑了两声后说:“真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我去他大爷的!”
陈文明斥道:“好好说话,文明点!”
唐辛烦躁地摆手:“我文明不了,我又不叫这个名字,你自己文明去吧。”
陈文明:“……”
唐辛来回踱步,气得七窍生烟,当场就要升天:“先汇报再行动,我先给他们汇报,他们再告诉我怎么行动!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
“你知道这像什么吗?就像我抓捕逃犯,我提前跟逃犯说我打算今晚去抓你,逃犯说那你晚上九点再来给我时间逃跑,我说好。”
陈文明搓了搓脸,也觉得讽刺又滑稽,突然自嘲地笑了起来。他一笑,唐辛也哈哈大笑起来。
叔侄两人对着笑了一会儿,挖苦的惨笑越来越难听,然后又都停下不吭声了。
疯了,唐辛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他摇头:“这不行、不对、不公平。”
他想起在旧剧院的那个雨夜,S曾说过的一句话,规则是他们定的,漏洞又是他们钻的,S比他更早看清了规则之下的潜规则。
陈文明抬头,蹙眉:“你还想违抗命令不成?”
唐辛眸色深沉,喃喃自语:“我真这么干了那也是被逼的。”
陈文明听他居然还真有这个打算,气得深吸一口气,他抬手指着唐辛,沉默片刻说:“……我要把你停职。”
他拿起笔就准备写通报,唐辛冲上去,从他手里抢下笔,直接掰折,扔了。
陈文明愣住,花白的头发怒得发颤:“混账!兔崽子你敢抢我的笔!”
他又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这个通报他今天写定了。
唐辛又抢,又掰折,又扔了。
陈文明跟他杠上了,又要去拿笔,唐辛眼疾手快,干脆把笔筒里的一把笔都拿出来,掰折,扔了。
“……”陈局无助得像个新兵蛋子,怒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辛怒吼:“我要拘留韩青山!”
陈文明怒极:“你拘留个鸡毛!我停你的职都是轻的,信不信我把你调到警犬训练基地?我现在真觉得你最适合去那里!”
唐辛也怒极:“少唬我!”
陈文明自顾自道:“你该庆幸,唐辛,我把你调过去你还有机会回来,换成别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