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仰起头,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唐辛气恼道:“说了让你别乱跑。”
沈白低着头,一点声音都没有。咬得其实并不重,也没破皮,比起肩上的疼痛,沈白更难以忍受的是心脏发紧的痛感。他们贴得太近,几乎严丝合缝,隔着衣服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唐辛的怀抱很宽很暖,他的呼吸在沈白耳边轻扑,情人般低声哄:“你听话一点。”
在快要溺死人的黑蜜浓情里,像吃了一颗腻人的蜜枣,沈白张了张嘴,喉咙都痒了起来。下一秒,他突然猛地一僵,弓起腰,霎时间连呼吸都停滞了,眼睛睁得很大:“唐辛!”
胸口又痛又痒,还有说不上的麻。
他双臂被束缚着,毫无抵抗之力,痛苦又难堪地发出近似哀求的声音:“松手……”
于是唐辛松开手,嘴唇在他耳垂边磨蹭,问:“很疼吗?”
沈白深吸一口气:“唐辛,我不是……”
唐辛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大拇指突然探进他嘴里,无情地压住他的舌根。
又要说什么不是同性恋吗?
没有一句他爱听的。
沈白是想说自己不是女的,他还记得唐辛之前相亲,明显是喜欢女人的,现在这样肯定是因为迷幻蘑菇分不清男女了。
他想提醒唐辛,但舌根被死死压住,嘴巴合不上,只能惊愕地看着唐辛,说话声音变得模糊含混:“唐,辛,你别这样……唔,放,呃,放开我……”
他眼睛泛着红润的水光,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口腔内的舌头和软肉蹭着唐辛的手指,粗粝的手指,两种触感都让对方的存在感无比强烈。
唐辛不想听他说,摁住他的舌头,黑亮的眼睛柔和地看着他,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知道什么?沈白看着他的眼睛,耳边的空气骤然静了,他在唐辛的眼睛里看到,欲望是那样铺天盖地。
唐辛身体突然放松式地下沉,重重地、彻底地倾压下来,沈白被压得闷哼一声,耳边是唐辛沉重的叹息,就是那种成年男人长期压抑欲望厚积薄发却又被按耐住后懊恼的死动静。
沈白被身上的重量弄得喘不过气,心乱如麻,越过唐辛的肩膀看着天花板。
这时,病房门突然从外面被推开了,他一僵,向门口看去。
江苜站在门口,看到床上衣衫不整压叠在一起的两人愣了愣,问:“唐队怎么了?”
沈白难堪地撇开脸:“……”
唐辛听到声音,回头看了江苜一眼,大喊:“哪儿来的大蜘蛛!”
江苜闻言蹙眉,歪了歪头,看着唐辛若有所思。
门外又传来陆盛年的大嗓门,他咋咋呼呼的喊着:“找到唐队了吗?找到了吗?他能跑哪儿去呢?”
沈白心里一紧,怕陆盛年闯进来,唐辛还压在他身上!他求助地看向江苜,而对方瞬间了然。
江苜把门关上,陆盛年也走到了门口,见他关上门,问:“还没找到人吗?”
江苜:“找到了,他没事儿。”
陆盛年还是有点不放心,想推门进去:“我进去看一眼。”
江苜拦住他:“他现在需要安静。”
陆盛年不懂,但听话,听江苜这么说就不再试图进去。他们抓的这批人都在陆续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