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兴志再端着果盘出来,两孩子已经没影了。
意料中的事,牛兴志也暗自省事。
武计源这样没皮没脸天天在家楼下守着,他也早想找人家人好好聊聊了。
这马家静看着瘦小,脸上笑盈盈的,说话也轻声细语跟黄鹂似的,应该不是对手。
只怕是知道自己儿子做了什么混蛋事儿,上门来赔礼道歉来了。
牛兴志估摸一番敌我实力,捏着自信在武计源坐过的地方坐下。他象征性咳咳嗓子,主动打开话题道:“老妹这趟过来,应该是为了自己儿子的事吧,正好我......”
“哎哎哎!”
马家静忙偏过坐姿,打断他,纠正道:“不是为了我儿子,是为了两个孩子。”
刚准备大谈特谈的牛兴志一怔,眉头以一种蚕宝宝蜕皮的速度慢慢皱起。
好像估摸错误了。
马家静笑笑又自顾说:“牛老哥啊,首先声明一下啊,我这次过来呢,两个孩子是不知道的。你说这么大的事,他们什么都没跟我说,回头我也要跟他们算账的。所以呢,不是我们联合起来欺负你一个人的啊。”
牛兴志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一下子通红,半天他才喊道:“你说谁被欺负了!”
“那.....”
马家静一愣,似失措状左右看看,她又定定地看向牛兴志,“那是你欺负两个小孩喽?”
“你......”牛兴志脸直接变猪肝。
这个马家静,还真是武计源的亲妈!
甫一交锋就落了下风的牛兴志恼羞成怒,“你别跟我在这耍嘴皮子。”
马家静露出本色,牛宵也不顾绅士风度了,直言说:“反正牛宵不能跟男生混一辈子,你赶快带着你家儿子走!”
“那你是接受他性取向了?”马家静从话里找出重要信息。
“是。”牛兴志承认。
他在菜园子里想明白了,也决定了,如果牛宵喜欢男人,可以让他去放纵,但拥有过后,一切还是要回到正轨。
作为父亲他永远要为牛宵的未来考虑。
“但我不能让他拿‘年轻’去赌。”
“那你就是不放心武计源了。”马家静仿佛是个天生的谈判家,总是直切要点。
“我是不相信没有束缚的感情能长久。”
牛兴志长长吐口气,瞟眼马家静,视线又落回茶几上。
“你儿子这段时间的行为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他现在对牛宵是认真的,但岁月漫长,谁又能说得好以后?你跟我都年轻过,都是过来人,没有‘婚姻’和‘孩子’绑定的两个人能一直走下去?你敢保证?”
“我接受牛宵跟男生谈恋爱,但谈过了,就可以了。他最后还是要跟女人结婚生孩子。”牛兴志字字铿锵,不容置疑。
世上有不需要“婚姻”和“孩子”,还能一直走下去的两个人?
牛兴志相信是有的,比如他和他的小琼。
就算没有结婚,没有牛宵,牛兴志也会守着余祥琼一生一世。
但比起他们这样的感情,世上更多的是“追求新鲜感”和“争吵、情感消磨”,比起占据绝大多数的分母,他们这样的分子太过于微乎其微。
牛兴志不能用极小的小概率去赌牛宵的未来。
马家静被牛兴志的发言惊讶到,好半天才想起来说话似的惊呼起来,“同妻?你这个思想很危险的,你这样对女性太不负责了。”
“你少唬我!”
牛兴志一脸‘我不是’的表情,“我在网上查过,只要牛宵收起心思,好好对待家庭就不算对不起人家姑娘。那么多相亲结婚的,他们不也没有感情基础?只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