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计源今天是晚班,但托节日的福,他不敬业的早退了。
牛宵坐到电竞椅子上,一手操作鼠标,喝了口水。嫣红色的唇被水浸润得湿嘟嘟,像是在邀请人亲下去,“好的,你去做饭吧,做好了叫......”
他话还没说完,双唇就被压下来的身影给擒住。
牛宵的嘴巴最近有点辛苦,就跟犯了“亲密罪”似的,总是突然就被人捉住,然后执行恋爱的权利。
不过这是人家该有的合法权利,牛宵不仅不会拒绝,还会攀着人脖子,给予热烈的回应。
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武计源的唇很软,刚进屋的唇肌还带着冬天室外的冷意。
牛宵一天都待在空调房里,燥热得很。这点冷意令他神魂颠倒,想要很多,很快他便不满足蜻蜓点水似的接吻。
两条滑溜溜的舌/头纠缠到一起去,你舔我一下,我吸你一下,谁都不愿让自己处于下风。
气息越来越热,牛宵的脑袋被一只大手从后面托着,放在他身上的另一只大手也没闲着,探;入松松垮垮的毛衣内,在腰线那一片反复摩‘’挲。
痒痒肉失去反应,常年握各种器械的手心覆着一层粗糙的茧,摸得人不觉一声声哼吟起来。
此时“心猿意马”是件很容易的事,当毛衣内的手顺着腰线往上走之际,牛宵却一把将人推开,“好了,快去做饭吧,我饿了。”
牛宵还喘着大粗气,胸膛也起起伏伏晃得厉害,但他得装,装矜持。
他是真饿了,各种意义上的饿,可做饭的厨子像是有什么心理隐疾,总是不愿做到最后,搞得他每次都很不痛快。
非常不痛快!
牛宵决意要好好治治武计源。
总不能告白他没忍住,在这种事上还让他主动?
不干!
说什么也得让武计源主动一次!
“我想洗澡了。”武计源显然舍不得就此结束。
牛宵擦擦嘴角的水迹,看人的眼睛也像钩子,“你过来前没洗?”
“洗了。”武计源喉咙一紧,捏出一个蹩脚的借口,“但房间好热,我又流汗了。”
呵呵呵呵呵......
牛宵自然不予理会,“哦,那你去吧,毛巾在阳台。”
大手一挥,转正电竞椅,牛宵不再理人。
武计源不肯放弃,又凑过去把他手里的耳麦抢下,“你跟我一起洗。”
牛宵目不斜视看着电脑屏幕,当没听见。
下一秒武计源抱起他就往卫生间冲,“我帮你洗。”
......
一个澡又洗了近一个钟头。
妈的,还是没做到最后呢(微笑脸)~
牛宵这个澡洗到后面是越洗越难受。
他不像被这样......上上下下......
他想那样......进进出出......
很空、很痒,想剐蹭,最后牛宵还是忍不住主动邀请了武计源,可无论他怎么邀请,对方就是不愿如他意。
“你什么毛病啊?”牛宵火了。
“我怕你受伤。”
浴室热气氤氲,花洒浇下的水珠每一滴都像催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