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懂?”
“看不懂。”他理直气壮,“但你看得懂。明天你教我,我帮你一起看?两个人看总比一个人快。”
江渝一噎,无言以对。
他趁机伸手,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往门外走。
“陆惊渊!”她挣扎,“我自己会走!”
陆惊渊没理:“我知道你会走,但我抱着走得快。”
江渝不动了,被他抱在怀里,忽然说:“陆惊渊。”
“嗯?”
“我刚才那句话,收回。”
他低头,朝她一挑眉:“哪句?”
“那句,少说这些没用的。”她移开目光,不敢和他对视,声音低下去,“我喜欢听,下次还要说。”
“喜欢听情话?那以后我天天说。”
“那还是别了,肉麻。”
“试试?”他站起身,凑到她耳边,“江渝,我喜欢你,心疼你,想要你——”
江渝耳朵腾地红了,一把推开他的脸:“滚。”
他笑个不停,笑完又问:“明早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随便。”
“随便是什么?粥?包子?还是你上回说好吃的那个杏花酥?”
江渝歪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杏花酥。”
陆惊渊说:“好,回家睡觉,等你睡醒就有。”
江渝被他抱在怀里,突然想:若是一直能这样,就好了。
困意涌上,她沉沉睡去。
-
这一夜,京城有变。
皇帝突发重病,昏迷了。
这样一来,太子开始名正言顺地监国理政,二皇子的危机感达到顶点。一旦皇帝驾崩,太子登基,他将永无翻身之日。
这一睡,便是第二日正午。
江渝刚睡醒起身,身边不见了陆惊渊。
“霜降!”
霜降急匆匆进门:“宫里发生了大事,姑爷一早就去了正厅。”
江渝开始盘算。
二皇子近日没有动作,韬光养晦。
前世皇帝得了重病,二皇子逼宫造反,坐上龙椅。
恐怕,风雨欲来了。
她穿上衣服,就往正厅去。
陆惊渊和陆成舟刚从正厅回来,撞见了江渝。
她见自己那夫君方才还阴云密布,一见了她,表情倏然晴空万里。
陆惊渊从身后拿出杏花酥来,笑道:“给,杏花酥——还热乎着。”
江渝又气又好笑,这人怎么跟川剧变脸似的?
她接过糕点,问他:“宫里发生什么了?”
陆惊渊沉声道:“皇帝重病了。”
江渝暗想,果然。
她脱口而出:“不能让二皇子登基。若是他登基,裴珩卷土重来,陆家恐怕首当其冲,是被解决的第一个。”
陆成舟点头:“据我所知,太医说陛下元气大伤,最多撑半年。二皇子结交禁军三位副统领中的两人,野心勃勃。”
“周炳坤的证据,我已交给太子,”陆惊渊凝声道,“他手里的牌不少。但事情有变,暗渊驻扎在城外,无旨不得入城。若是我还待在城内,恐怕是案上鱼肉,任人宰割。”
陆惊渊出城,随时可以调动“暗渊”。若是城内二皇子谋反,一旦找到机会入城,便能助太
子一臂之力。
若是还留在长安城内,一旦二皇子掌握禁军封城,则毫无退路!
江渝深吸一口气:“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