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不告诉我!”
“现在不烦心了,行不行?”
江渝心烦意乱,陆惊渊抬手想去摸她的脸,却猝不及防、被她咬了一口。
“疼疼疼——”陆惊渊虽是这么说,可她咬得一点也不疼。
他没缩回手,任由着她咬。
江渝不知道说些什么,小声问:“你有没有远房表姐妹?”
陆惊渊起了困意,没放在心上:“秦家好像有吧?但他们镇守西郡,好几年都不回京城……你在意这个干什么?”
江渝又咬了一口,这个大骗子。
这回是用力了,陆惊渊“嘶”了一声,还是没松手。
“怎么还咬人?鱼也会咬人?”
她松开陆惊渊的手,骂道:“讨厌你讨厌你!特别讨厌你。”
陆惊渊只当她说心里话,毕竟他的嘴是真的很贱,也是真的很讨厌。
他早已见怪不怪,拖长强调:“好,讨厌我,千错万错皆是我的错,满意了?”
江渝心里纳闷,骂他:“快滚。”
“我困了,偏不滚。”
“滚滚滚。”
“滚你身上?”
“傻狗。”
“傻鱼!”
“你说的不作数,我反还给你!”
“反还无效,我再反还!”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骂着,不知过了多久,陆惊渊的声音渐渐变小,不骂了。
——他太累了,睡了过去。
江渝盯着枕边人的脸。
处理三日的军务,又怎么不会累?
她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几日,的确在疑神疑鬼,并且无理取闹。
可若是不在意他,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自他去了荆州,她便一直在害疯病。
——名为在意他的疯病。
江渝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身边的陆惊渊早已不见了人,她往外喊了一声:“霜降!”
霜降进门:“少夫人,怎么了?”
她揉了揉眼睛问:“陆惊渊呢?”
霜降说:“姑爷一早便去正厅了,说是有远客到来,让您多睡会儿。”
江渝一惊:“远客?什么远客?”
霜降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江渝心跳得飞快,一股气血猛地从心口涌了上来,直冲头顶。
这些天所有的迟疑与顾虑,此刻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动冲得烟消云散。
她不等细想,甚至来不及多想这般冲动是否妥当,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在翻涌——不够,这样还不够,她要再喂它些心血。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只飞快地穿上衣裳,去了后院。
霜降急着问:“夫人,夫人您去哪儿?您外衣都没穿呢!”
后院。
江渝再一次、咬破了手指。
疯病也好,执念也好,在意也好——
她什么都不在乎,她只在乎一件事。
鲜红的血滴进入蛊中,她闭上眼,起誓。
她要让陆惊渊对她情根深种矢志不渝,让他生生世世、永远都离不开她。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对蛊说:“求你,护他平安,护他岁岁归期,护他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人。”
第37章 喜欢
此时, 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