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我、我对你说。”
江渝一怔。
“荆州起叛乱, 始作俑者,是裴珩。”
她竟没想到,这一世的荆州之乱,来得这样快。
是,二皇子断了一臂,若是不赶紧动手,恐怕是坐以待毙。
在陆惊渊出征后,京中无重兵防守,二皇子发动宫变,一举登基。
让太子这些年的汲汲营营,都作废了。
不能让二皇子登基!
陆惊渊说:“我要出征,就在明日。”
可江渝没有任何生气的情绪,也没有大吵大闹。
她只说:“明日出征,那明日我送你。”
“你不生气?我可是年后就走——”
江渝打断了他的话:“生气的事情,也明日再说。”
陆惊渊:“……”
天际星河浩荡,月华敛色。长安风动灯穗,流光满城。
他看着她的脸,此时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一过完年就走,家中还有一个新婚燕尔的妻子。
可他是大盛的将领,是天下人口中的战神。
她佯装步伐不稳,扶住了他的手臂:“我今日喝了酒。”
陆惊渊皱眉:“谁叫你喝酒的?”
江渝摇头,伸出一根指头:“就喝了一点点……”
陆惊渊想,难怪她身上没什么酒气。
陆惊渊叹了口气:“你分明一滴都不能沾。”
今日她喝酒,估计也记不清出征的事情。
他就好好陪她过个千灯宴,明日的事情,明日再说。
江渝嚷嚷道:“我以为我可以喝的……没想到酒劲来得那么快!”
陆惊渊无奈:“我背你。”
江渝心满意足地爬上了他的脊背。
二人走在回陆府的路上。
一路上行人不少,摩肩擦踵。
她搂住了他的脖颈,小声问:“你背我累不累?”
“小爷怎么会累?”
江渝指着天边的月亮:“今天的月亮好圆好圆。”
陆惊渊:“小心割耳朵。”
江渝气鼓鼓地要去揪他的耳朵。
陆惊渊掐了一把她的腰:“安分点,小心我把你扔护城河喂鱼。”
江渝气得柳眉倒竖:“你敢把我扔下去喂鱼!”
陆惊渊有意逗她,低笑:“我怎么不敢?”
说完,故意道:“把江渝丢下去喂鱼咯——”
江渝抱紧了他的脖颈,不敢乱动了。
她气哼哼:“你把我丢下去,好娶第二个?”
陆惊渊挑眉:“不敢不敢,家有悍妻,我惧内啊。”
江渝满意了:“我就知道,你还是不敢的。”
陆惊渊趁机又掐了一把她的腰。
她叫起来:“疼!你这个混账!”
陆惊渊逼问:“还敢不敢喝酒?敢不敢去花楼?”
“就敢就敢就敢!”
陆惊渊不高兴:“这么些天,都不给我赔罪!”
江渝拍他的脸:“就不给你赔罪!谁叫你晾着我?”
他咬她的手,“我不理你,你也不理我?你不会主动找我?”
“你咬我!你这只傻狗——”
二人说着说着又不对付,眼看着又要吵起来。
终于到了陆府,一路进了卧房,陆惊渊把她往床榻上一扔。
江渝揉了揉后腰,骂道:“你扔那么重,还掐我,有病啊?”
陆惊渊阴沉沉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