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哄睡,就像小时候一样。
珐蜜拉是在温暖和对小时候的记忆中沉沉睡去的。
这种温暖,一直留在她的记忆里,很久很久。
到了这里,安弥雅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因为在珐蜜拉以后的记忆碎片里,她始终是一个人。再也没有了她最熟悉的温暖身影。
调整一会儿情绪后,她还是点开记忆碎片,继续看了下去。
果然,到了第二天,珐蜜拉身边的被窝是冰凉的。她从这冰凉中醒来,看到好不容易回来的妈妈消失,心中的不安一下子达到了顶峰。
“妈妈!妈妈!”她四处叫着,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希望妈妈是在树屋里像往前一样料理家事,或是给她收拾那些她摆乱的物品。
可是这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破了,任她声嘶力竭地在树屋何处叫喊妈妈,妈妈就是不在树屋里。
“降生典仪”
这四个字一下子在珐蜜拉脑海中冒出来。
——妈妈一定是去观看降生典仪去了对不对?
她先前为降生典仪准备了那么久,现在一定是在观看自己的努力成果对不对?
珐蜜拉的自我防御本能还在使她安慰自己,可她的心却像已经坠入了悬崖之中,脚下也软起来,几乎已经走不动路。
珐蜜拉几乎都不记得自己是怎样走到家门前了。
她只记得当她试图推开家门,却怎么推也推不动。
一看,门上被加了封印阵法。
阵法在被试图破坏后显示出其附在门上的绿色纹路,绿色生之力在其中显现。这往常最令珐蜜拉熟悉的她和其他同龄小树族都有的生之力,此刻却令她厌恨无比。
“妈妈!妈妈——!!”
她努力拍打着门,却无论如何都捶打不开。她的力量实在是太弱小了,比不上妈妈的一分一毫。
最后珐蜜拉哭叫着顺着屋门滑落到地上。
……这个封印阵法甚至是她从妈妈手札上看见过的,她怎么会不认识这就是妈妈设下的封印阵法呢?
已经不能再安慰自己也许妈妈这是为了她的安全、防止野兽从外面袭击她才设下的封印阵法。妈妈的小树苗只陷入无穷的冰冷和哀伤之中。
安弥雅这时退出实景记忆出去看了一下,这一块的记忆碎片果然是黑色的。
碎片画面上,只有珐蜜拉一人哭泣着跪坐在原地 。
再往后,记忆碎片出现了相当一段的空白。
应该是身体的悲伤防御机制让她忘掉了那一段的记忆。安弥雅点开之后接上的一块记忆碎片,继续进去观看。
这个时候,已经是那天的几天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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珐蜜拉仿佛像没事人一样拂着妈妈送她的那面绿色藤蔓镜子,思索着该拿这面镜子去做什么。
妈妈当然没有回来,妈妈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往常跟她一起居住在树屋中的另一个人,消失了。
珐蜜拉拿着镜子细细看它,能获知她心中所想的安弥雅,却能知道,她此时心中关于这面镜子的想法已经和之前不一样。
她已经不再想拿这面镜子按照之前的思路那样,把它跟她的新发明结合起来,用作折射她拟态术的道具了。
是在避免想起几天前的回忆吗?
一想到关于之前的回忆,她的大脑就自动回避,绕开去想别的。
那项发明,恐怕是永远完成不了了。
最重要的是,安弥雅现在已经读不出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