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你非要去,我也不拦着,但你我这般模样成何体统?你到底是去看人, 还是打量着宣示主权?”
陆绥低眸看着她, 煞有介事地说:“令令此言差矣,更深露重,夜路难行, 且草地多有虫蚁出没,我为人丈夫的,不光有照料好妻子的责任和义务,更不忍你吃苦受累。”
昭宁:“……”
她都懒得跟他呛声!只手脚并用地挣脱起来,同时加重语气,“放本公主下来!!”
“若我不放呢?”陆绥猛地停下脚步,眸色深沉似海,隐约露出深藏的偏执顽固。
昭宁气鼓鼓地掐他手臂,但他手臂硬邦邦的,紧实的肌肉充满蓄势待发的强劲,她尤嫌不够解气,一双纤细柔软的臂弯勾住他脖颈,往喉结那儿狠狠咬了一口,直到舌尖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陆绥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直到觉察她要松开牙关离开,竟浑然不知疼一般,反而靠近她,急切地把自己送上,生怕她不咬似的。
昭宁脸都气红了,索性不咬了,一把推开他脑袋,“你疯了……唔唔!”
她不咬,他却咬住她,粗厚的舌,卷拭去她唇瓣的妖冶血珠。
长驱直入,掠夺占有。
寂静的深夜,空旷的草林,连蝉鸣也无,随从们早在发觉不对时就默默退下了。
但昭宁并不知道,整个人被陆绥托住后脑勺和腰肢,抵在木樨树上深吻时,清晰的喘息和仄仄水/声如雷鸣一般炸响在耳畔,心尖都颤了颤。
她挣扎得越激烈,陆绥的吻就越深,越狠。
仿佛要把她给吞吃入腹才肯罢休。
昭宁很快就没了力气,也不知过了多久,红。肿发麻的双唇终于得到自由,她想踢开陆绥,给他一巴掌,让他知道知道她的厉害!
可惜身子软绵绵的,好似一汪春水,一团云朵,只能没骨气地依偎进他的怀里,平复着凌乱急促的呼吸。
陆绥宽大的掌心轻抚在她背脊,头颅却缓缓低垂下来,轻搁在她肩窝,嗅着她的香软,低声叹道:“好甜啊,令令,你尝到了吗?”
“尝到了,是苦的,腥的,臭的!你满意了吧!”昭宁恢复些许就不客气地怒怼他道。
陆绥听了这话,扯唇一笑,倒是不气不恼,动作熟练的抱起昭宁,“好了,这会子太医应该给温辞玉包扎妥当,我们去瞧瞧。”
还去?她们这样子还能去呢?他怕不是故意的!昭宁再也忍不住火气,骂道:“陆绥,你要是好日子过够了,非得闹一闹才舒坦,明儿个我们大可直接上奏父皇和离,闹得满城流言蜚语。”
陆绥猛然一窒,不敢置信地盯着昭宁。
昭宁知晓抓住了他的命脉,趁他不备,立即挣脱开他跳下来,理顺裙摆和发髻,冷笑着继续说:“到时洵儿跟我姓楚,至于你,随便你在侯府怎么折腾!”
她说完,转身就走,再不多给陆绥一个眼神。
陆绥神情骤变,立刻大步追上她,试图去拉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昭宁步子未停,避开他的大掌,好笑地反问:“习武之人不是耳力最佳么?我说和离,你竟没有听到?”
“就因为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