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怕你徇私呢。”
陆准虎着张老脸狡辩:“圣上说笑,我是那种人吗?”
宣德帝哈哈笑了两声,不应这话。
彩头分派下去,夜宴也即将开始。
昭宁先带儿子回营帐简单梳洗,换了身银白色的小锦袍,顺便自己也换身衣裙,她夸儿子时按下不表,实则很嫌弃臭汗!
向来深谙此理的陆绥早已着装妥帖,负手立在帐外等娘俩了。
洵儿忙活整日,难得“心大”一回,高高兴兴地由爹娘牵着入席。席面上大人们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他只管大口吃肉,当然,仪态还是斯文得体的,填饱肚子便向爹娘请辞,
“儿子吃撑了,想去消消食。”
昭宁让王英跟着,由他和陆川去了。 W?a?n?g?址?发?B?u?Y?e?ⅰ???????ε?n????????????.???o?M
草原的夜空点缀满了繁星,一眼望去辽阔无垠,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清新气息,洵儿头回来,自然新奇地想转转。
陆川与他并排走着,陆逐风懒洋洋地依偎在洵儿肩膀。
洵儿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逐风的翅膀,逐风“嗖”一下飞到半空。
陆川松了口气:“方才我喂三弟吃了好多肉,生怕它飞不起来。”
洵儿嘿嘿笑:“待会咱们吃宵夜,不带它。”
“可是公子,我也吃不下了。”陆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想起炙肉的美味和香气又是嘴馋又是无奈。
洵儿只好道:“那我吃独食咯。”
要吃很多肉,才能长得高高大大的,跟爹爹一样。
正想着,逐风飞回来了,谁知嘴里叼着一颗夜明珠,“啪嗒”一下丢在洵儿手心。
洵儿吃了一惊,“你这坏鸟,从哪叼来的?”
坏鸟不语,只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洵儿气鼓鼓地跟着来到一块较为清净的绿坪,左右环顾,除了巡逻的侍卫叔叔们,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袍男子。
观身形很是清瘦,不过长得很俊秀,看着像是读书人。
洵儿把夜明珠递过去,“这是你的?”
对方神情怔忪,眸光深深地凝望他好半响都没有答话,像是看出神了,又不像是在看他,浑身透着古怪。
这时陆川忽地想起什么,靠近洵儿低声道:“公子,今日比试的时候,这个人也在人群里看您。”
“哦?”洵儿皱起眉头,再次打量这个白袍叔叔,但全无印象,“你认识我?”
对方终于回过神,摇摇头笑着说:“我不认识你。”
“我跟你娘……是故友。”
洵儿板着小脸问,“你是不是叫温辞玉?”
温辞玉骤然被点破身份,讶然一默,修长嶙峋的手掌不自觉按紧了轮椅扶手,“公主跟你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