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胆颤心惊,眼泪失控地流,别提更为娇嫩的地方。
陆绥极尽温柔地一一吻拭干净,膝盖却凶悍地定开她本能合拢的腿儿。
一个时辰过去,一轮还不到,昭宁哭哑了嗓子,后悔了,“陆绥,你这个没轻没重的莽夫,你起开!”
她趁他怔愣,抹着泪儿往后躲,不稍两息就被握着脚踝、勾住腰肢拉拽回来。
陆绥如鲸入海,似鸟投林,稳稳抱她起来,一步一步走得缓慢,附耳哑声问:“还想我么?还想留下么?”
昭宁虚虚搂着他脖子,委屈摇头:“不想了。”
陆绥低低笑着,并不失落,步子反而迈得又大又急促,走遍屋子每个角落。
时而松手,吓得昭宁愈发贴近他,坐得更瓷实。
干燥的繁花地衣很快滴滴答答暗了一片。
在小几一豆烛火将要燃尽时,攒了一年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
昭宁险些被棠晕过去。
陆绥想,她一向是最怕这个的。
接下来六日,他凿得她怕了,她哪里还会犯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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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陆:山人自有妙计
昭宁: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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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相约
厨房里, 帮着温晚膳的小丫头见王英劈柴烧水,困惑地问了句:“英姐姐, 大人和夫人不是刚刚沐浴完吗?”
王英脸不红心不跳,摆摆手道:“你不懂。”
小丫头“哦”了声,识趣地不再多问。
至子时,寝屋果然传来送水的吩咐。
王英麻溜送去,再至丑时、寅时,足足送了三趟水!
王英见天还没亮,估摸着还得五六七八趟,索性添多多的柴火, 烧多多的水。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第三趟后, 寝屋的烛灯熄灭了,四周静静悄悄, 唯余几缕轻烟自香炉袅娜而出,衬得月华如水, 霜雪皎白。
昭宁久未承欢,哪里受得住这样凶猛无度的索求,第三回就双颊酡红浑身湿润地晕在陆绥怀里。
陆绥自然舍不得没日没夜地凿,抱昭宁沐浴回来再喂了水、上了药, 便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规规矩矩地合衣侧躺在她身边,幽暗双眸细细描摹她的眉眼睡颜。
不怪他不拥她而眠, 委实是这副身躯一碰到她, 宛若野兽破空而出,热血翻涌,克制不住地想……
还说什么借此吓她回京, 都是他压不住欲念的借口罢?
若是她当真因此惧了他、烦了他,见到他就躲,再也不许他靠近,岂不是再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