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肥肉,如今殿下的许多事情,都有邵家参与其中。”
“你说得可是真的?”齐王妃立刻问道。
“我一个妇人家, 倒也不是很懂……”许棠笑了笑,“只是让我说, 王妃不如去求一求,左右吴家虽然受了殿下申饬,但问题却是要解决的, 王妃总要为吴家谋个生计好处,否则邵家一时得意倒是小事, 吴家却是小殿下的母家,不能叫吴家在邵家面前抬不起头啊!”
齐王妃听后便很是犹豫:“若是去说,难道他就会答应吗, 如今已然是这样局面,我怕……”
许棠道:“王妃问一问也无妨,虽说这次是我家郎君的错,但实在是逼不得已, 他倒千叮咛万嘱咐我要好好同王妃赔罪,到时让他去殿下面前为王妃说好话,也算是抵了我们的罪过了。”
齐王妃点头,又问:“那该如何问呢?”
“王妃先认错, 再说吴家如今有些艰难,家大业大的,该让兄弟们有个正经事做,不能好处全让邵家那边得了,邵家如何,吴家就要如何,这个要求总不为过吧?”
齐王妃本就颇为信任许棠,眼下听她一说,又觉很有道理,立刻便同意了。
许棠出了齐王府,回到家中,顾玉成抱着晞儿出来迎她。
她没好气地瞥了顾玉成一眼,自顾自净面洗手,又把钗环卸了,换了家常衣裳穿上,这才觉得舒坦些。
案上有为她凉好的茶水,带着点温热正好入口,许棠一气喝下,又挑了一颗蜜渍金桔吃了。
顾玉成和晞儿坐到她身边来,看见许棠已经闲下来,晞儿这才张开小手要她抱。
许棠把晞儿从顾玉成手里接过来,顾玉成笑道:“辛苦夫人了。”
晞儿听不懂顾玉成在说什么,只是跟在他后面“呀”了一声。
许棠捧住他的小脸蛋,轻叹了一声,道:“倒是不辛苦,只是我怕齐王起疑心。”
齐王私下里让邵家做的便是那私矿相关的生意,大部分铸了兵器铁甲,也有小部分的要偷偷卖出去,便是邵家在经手,里外里也是一笔巨大的钱财,邵家自然也能从中抽取不少好处。
顾玉成隐隐已经向齐王投诚,若是让齐王知道是他将这至关紧要的事透露给齐王妃的,他会不会生气先不说,恐怕头一个就要怀疑顾玉成是另有目的才挑起事端。
“不会的,”顾玉成闻言便淡淡说道,“齐王妃与齐王虽为夫妻,然而这些年下来隔阂却很深,齐王妃不敢说得很明白,且她也根本不知是铁矿的事,最重要的是,齐王就是一个草包,他想不到那么深,只会觉得这两碗没端平的水到底还需不需要端平。”
许棠稍稍放心了一些:“真是如此那便最好。”
顾玉成往晞儿手上塞了一颗果子,让他自己抱着啃着,又道:“你这么关心我。”
他像是在开玩笑一般随口说了一句,然而语气有很肯定,许棠不禁一怔,就连气息也不由屏住。
不过她很快便说道:“我只是不想你连累我们。”
“那怎么办,”顾玉成接着她的话笑说道,“齐王也不是没有发现我包藏祸心的可能,但你是我的妻室,晞儿是我的儿子,你们这辈子肯定是要和我绑在一起的,我倒霉了,你们也要跟着我倒霉了,逃不开的。”
许棠气极反笑,随手拿了一个橘子朝他掷过去,但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即便她用的力道不小,也旋即被顾玉成稳稳接在手里。
“这么好,送为夫吃橘子。”顾玉成一边说着,一边将橘子剥开。
晞儿原本专心致志在啃方才他塞给他的果子,因没长多少牙,所以啃得很是艰难,半晌才将果子蹭起一层油皮,他闻到橘子的清香,立刻便抬起头,咧着嘴眼巴巴望着顾玉成。
顾玉成将橘子剥出来,又拿了一瓣掰成两半,先塞到了晞儿的嘴里。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ī???ü?w???n?Ⅱ?????????????????则?为?屾?寨?站?点
晞儿急切地抿了几下小嘴,然后小鼻子小眼睛都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