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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栀 雾里青 4106 字 18小时前

责人,对她的安全和状态负有责任。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那么平静,那么理所当然,像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

门后的应寒栀闭上了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她几乎要弯下腰去。理智上,她知道这是对的,这是唯一能说出口的答案,也是对他们两人、尤其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他甚至没有用“同事”,而是用了更强调等级和责任的“上下级”。滴水不漏,无懈可击。

可感性上,那股失落和钝痛却真实地蔓延开来,让她喉咙发紧,眼眶酸涩。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温柔地吻过她的额头,小心翼翼地检查她的伤口,用眼神安抚她的不安。那些亲昵和默契,在此刻,大概都被归为了“上下级责任”的延伸。

客厅里,陆一鸣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也没有完全相信。他笑了笑,声音轻松了些:“我就说嘛,郁主任向来公私分明。是我多心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什么,文件我看完了,没问题。明天会议我会准时参加。”

“嗯。”郁士文应了一声,脚步声响起,似乎走向了厨房的方向,“早点休息。”

接着是陆一鸣回房的关门声。

客厅里恢复了寂静。

应寒栀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膝盖的伤口因为这个动作被牵扯,传来清晰的疼痛,但远不及心中的酸楚。

不知过了多久,她卧室的门被极轻地敲了两下。

应寒栀猛地抬起头,盯着门板,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门外的人似乎等了几秒,然后,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便签,从门缝底下被塞了进来。

应寒栀看着那张白色的纸角,心跳又开始不规则地跳动。她等了几分钟,确认外面没有声音了,才伸手将便签捡起来。

熟悉的字迹,简洁的一句话:

“保护好自己,包括情绪。等我。”

没有落款,但她认得。

简简单单九个字,却像一阵温润的风,瞬间吹散了她心中大半的阴霾和委屈。他不是不在乎,不是否认他们的关系,只是在当前的环境下,他选择了最理智、最能保护她的方式。而这张便签,是他私下的回应和承诺。

她将便签紧紧攥在手心,贴在心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啊,她在失望什么呢?这本就是他们必须面对的现实。他有他的位置和考量,而她,也需要更坚强、更清醒。

第二天清晨,餐桌上气氛如常,甚至比昨天更“正常”了几分。

郁士文依然看文件喝咖啡,陆一鸣叽叽喳喳地说着斐济的见闻,应寒栀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偶尔附和一两句。谁也没有再提昨晚的话题,仿佛那场试探和否认从未发生过。

视频会议很顺利,瀚海国际表现出强烈的合作意愿,谈判取得了实质性进展。

会议结束后,陆一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似随意地对郁士文说:“郁主任,斐济这边跟瀚海的初步对接算是完成了,后续具体条款谈判和国内报批,可能需要更专业的人和更长时间的跟进。我在这儿的作用不大了。”

郁士文从文件上抬起眼:“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