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避开了额角的伤口。
应寒栀闭着眼,感受着温热的毛巾在脸上移动。他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擦过她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有种粗糙的温柔。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混杂着海风的气息。
“好了。”郁士文换了一条毛巾,“现在擦手臂。”
他将她的左臂轻轻抬起,用湿毛巾从肩膀一直擦到手肘,再换另一条毛巾擦拭前臂和手掌。整个过程,他的动作都极其小心,避开所有包扎的地方。
“另一只手。”他说,声音低沉而平静。
应寒栀配合地伸出右手。当郁士文握住她的手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手指稳定的力量。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应寒栀心头一跳。
“冷吗?”郁士文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抬眼问道。
“不冷。”应寒栀摇头,声音有些发紧。
接下来是最难的部分。郁士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沉默了片刻。
“需要擦身上吗?”他问,语气依然平静,但应寒栀注意到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不用了,今天就这样吧。”应寒栀急忙说,脸已经红透了。
郁士文重新蹲下,开始处理她的腿。
先是未受伤的左腿,他动作迅速而专业。但当轮到右腿时,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变得更加轻柔。他小心地卷起她的裤腿,露出包扎好的膝盖。
“伤口周围需要保持清洁。”他低声说,用温毛巾轻轻擦拭膝盖上方和下方的小腿。
毛巾的温度,他手指的触感,还有两人之间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成一种暧昧的张力。应寒栀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身上确定不用擦?”他开口问。
应寒栀猛地摇头。
“该看的不该看的其实都看过了。”郁士文站起身,将用过的毛巾放进盆里。
“需要换睡衣吗?”他又问,再次抬眼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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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让应寒栀的脸在夜色中烧得滚烫。
“这里没有别人。”郁士文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而克制,“我怕你睡不舒服。”
他的语气如此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应寒栀在心中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因为他说得对,穿着这身在外奔波了一整天的衣服睡觉,确实很难受,而且确实……两人之前……干过更亲密的事情。
“好。”郁士文只说了这一个字,转身走向卧室。应寒栀听到他打开行李箱的声音,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几分钟后,他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短裤走出来。
“走的匆忙,陈向荣也不方便收拾你的贴身衣物,这是我的,干净的。”他说着,将衣物放在床边,“可能有点大,但应该比穿着外衣舒服。”
应寒栀点点头:“谢谢。”
“需要我帮你,还是你自己可以?”郁士文问,站在床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我自己试试。”应寒栀小声说,双手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但膝盖的疼痛让她动作一滞,忍不住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