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澜:……
景少澜眼睛一亮,大声附和:“对对对!他家可是实打实的有皇位要继承,对子嗣方面比我们更加看重。”
常太医手下动作不停,搭上宣睦腕脉,随口回应:“用得着你俩在这马后炮?他那里老夫早给看过了,没问题。”
事实上,宣睦和景少澜在大婚前,他都刻意找机会给他们仔细诊过脉了,基本可以确认两人无隐疾。
只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万一是后来又受伤或者发病了呢?
即使知道秦渊已经做了先驱者,景少澜也丝毫没有被安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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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睦倒是一脸坦然。
景少澜屏住呼吸观察常太医神情变化,却见老头子搭脉期间神色并未大变,并且——
事后,也没要求宣睦脱裤子。
松开宣睦手腕后,老头子倒像是恨铁不成钢,狠狠瞪了宣睦一眼。
宣睦唇角扯动,露出一个好脾气的笑,没言语。
他从容又将衣袖整理好。
景少澜见常太医已经转头朝自己递眼色,磕磕巴巴、扭扭捏捏,不很确定道:“这就……完了?”
检查那方面,都不需要脱裤子吗?
常太医没好气:“怎的,你是先天发育不足,还是不举?跟我单独进内室看看?”
景少澜:……
虞琢:……
虞琢脸上充血,恨不能夺路而逃。
景少澜却有种逃过一劫的侥幸,他双手捂裆,脑袋摇成拨浪鼓,大声发誓:“不不不!我绝对没有缺陷!”
唯恐常太医反悔,真要脱他裤子检查,他连忙又拖着凳子凑上来,殷勤撸袖子请舅公诊脉。
常太医给他仔细查了两遍,面色微沉,最后倏忽睁眼时,愤愤然一甩袖:“是我常家的外孙女配给你们叫你俩受屈了?你们这一个两个的,简直胡闹!”
宣睦依旧一派淡定坦然。
景少澜则是脸色刷得一白,眸光疯狂闪烁。
虞琢听出老头子话里有话,一时心急,便顾不得羞窘,赶紧上前两步追问:“舅公,究竟怎么回事?”
常太医气哼哼:“怎么回事?出内鬼了呗!这两个混蛋玩意儿都有服药,你们姐俩的肚子能有动静才怪!”
因为诊脉期间,常太医神情相对还是比较放松的,以虞瑾对他的了解,当是没什么大事,所以她方才没有率先发问。
闻言,她意外蹙起眉头,目光定格在宣睦侧脸。
宣睦已经做好应对准备,起身走向她,牵过她手,温声服软:“我私下与你解释。”
虞瑾不曾抗拒,跟着他走出正厅,推门进了旁边一间耳房。
厅中,景少澜被常太医和虞琢齐齐盯着,为难的想哭。
虞瑾对宣睦的为人十分信任,丝毫没有动怒迹象,进屋后只好整以暇望定了他。
宣睦与她面对面站着,深吸一口气,对上她视线:“至今我也不甚清楚,我的生身父母姓甚名谁,又都是怎样的人。”
“我对自己的来处都不甚在意,所以后嗣于我,也不甚重要。”
“不,更确切的说,是于我而言,后嗣传承,远不及你的身体康健重要。”
他这话里的意思,虞瑾听懂了。
只——
她却不明白,他怎会生出这样的念头,且这般坚决的暗中施行,避免叫她怀孕。
虞瑾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越皱越紧,等他进一步的解释。
宣睦上前一步,将她双手都抓握在自己掌中,神情郑重又虔诚:“之前在赵王陵寝,舅公说过的话,或者你没太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