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两次,虽然不会费心去记虞琢这样一个小姑娘,但还是一眼认出。
“你是虞老二的闺女?”令国公态度还算和煦。
“是!小女虞琢,给国公爷请安!”虞琢屈膝见礼。
她鼓足勇气,为防止下一瞬气势衰竭,她直视令国公面孔,不卑不亢的快速说道,“方才贵府世子爷与五公子的争端,事出有因,当时小女就在现场,目睹了一切始末。稍后府上问询此事,若需人证,国公爷尽可差人寻我。”
说完,也不等令国公做出反应,她又规矩福了一礼,然后转身快跑离开。
令国公怔愣当场,脸上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虞琢重新牵上虞璟的手,跟着引路的丫鬟,很快消失在小花园外围。
令国公方才的确是在和管家询问两个儿子打架的缘由,从虞琢的反应,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料想中更严重,表情渐渐不好。
虞琢先送虞璟去了书院,又马不停蹄赶回侯府。
下车后,就拎起裙角,一路狂奔,直冲暄风斋。
离开令国公府之后,她越想越不安,总觉景少澜母子要出事。
这会儿心烦意乱,急需大姐姐给她安定心神。
结果,她一路小跑,跨入院中,第一眼就看井台边她那姐夫坐着小板凳、挽着袖子正在认真洗床单。
石竹带着几个年纪小的丫鬟,在院中跳绳,欢声笑语。
石燕在角落拎着石锤扎马步,白苏白绛则是坐在廊下做针线。
虞琢:……
岁月静好?各司其职?
就……好像又有哪里觉得怪怪的!
第349章 人不自救,何以度之?
虞琢脚步顿住,有一瞬间本能的反应,是趁宣睦发现她之前,闪身退出去。
然后,宣睦视线投来。
虞琢头皮登时一紧,叫了声:“姐夫。”
院中一众丫鬟闻言,也才齐刷刷扭头朝她看来。
“二姑娘安好。”
从小到大,虞琢来过虞瑾院中无数次,这一次,莫名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这是她大姐姐的院子,大姐姐的地盘,但又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
她早忘了此行初衷,只僵硬开口:“我来找大姐姐……说说话儿。”
宣睦淡淡“嗯”了声,抬眸示意书房方向:“你去吧。”
“好!”虞琢答应一声,埋头快步绕上回廊,钻进书房。
虞瑾正在查看她新婚收到贺礼的礼单。
同时,屋内各个桌上还摆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礼盒。
都是一些比较贵重的礼品,不宜入公中的账目,华氏特意叫账房管事分拣,送过来的。
虞瑾自案后抬头,看虞琢一副神思不属模样,便搁下手中狼毫:“怎么慌里慌张的,令国公府的寿宴散了?”
虞琢心思还在院中。
此时后知后觉……
她终于意识到虞瑾这院子究竟哪里不对了。
虞琢表情一言难尽,又怕被宣睦听见,就凑到虞瑾身边,做贼似的压着声音询问:“怎么是姐夫在浣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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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瑾:……
这话不问还好,问起来,虞瑾眼神也有闪烁。
她该怎么跟未出阁的妹妹解释,每日换下来的床单,她是不好意思叫那几个同样不知事的丫鬟去洗。
当然……她自己也不可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