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抬头,就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
他看着她笑:“真就这么坐怀不乱?”
这种环境,这种氛围,虞瑾怎么可能没点儿杂七杂八的想法?
但凡宣睦有点矜持和底线,她都不至于这般警惕克制了。
否则,不好收场。
宣睦摆出一副任君采撷模样,勾引的意味太明显……
虞瑾磨了磨后槽牙,有点怨念,猝然贴上去,叼住他唇瓣,撕扯着咬了一口。
这次是闹着玩,只叫他觉得疼,没见血。
然后赶在宣睦反应前又快速退开。
她拍了他肩膀一下:“松手!刚睡醒,我要漱口吃饭去。”
宣睦迟疑片刻,方才不太情愿放她回床上。
虞瑾趿拉上鞋子,快速离开床边。
宣睦低头,继续整理衣物。
虞瑾不经意回头,突然觉得这张大床瞧着眼熟。
“你这床……”隐隐意识到什么,她表情略显复杂。
宣睦立刻又高兴起来:“姓谢的别苑那一张,我花重金叫人特意搬回来的。”
虞瑾:……
虞瑾想起他抽屉里去得飞快的银票,一言难尽:“千里迢迢运张床?你嫌手里银子烫手?”
宣睦洋洋洒洒笑开,起身走到她身边,哥俩好的揽过她肩膀,以一副骄傲姿态,指着面前大床,一副指点江山的豪迈模样:“银子不白花,回头搬去你家,给我当嫁妆。”
虞瑾:……
第235章 报复
虞瑾看他面上骄傲神往的表情,无语凝噎。
上辈子的高岭之花,这是……
妥妥被她养废了吧?
也或者——
她被骗了?
要这宣睦一开始就这副德行,她应该……大概也许可能……压根就不会对他有想法。
这跟废物点心一样的景少澜有什么区别?
哦!景少澜比他更废物,但更好看!
她拍开他揽住她肩膀的手:“我父亲的回信还没收到呢。”
事实上,若是晴好的天气赶路,这会儿虞常山的信就该到了,冬天气候不好,路上就要额外耽误时间。
宣睦如今对她颇多了解,明白瞧出她的口是心非。
他其实,并没有多在乎虞常山的想法,只要虞瑾愿意,无非就是遇山开路、遇水架桥的事儿。
虞瑾走去外间找盆架。
宣睦出去,不多时拎了一壶热水回来。
替她调了洗脸的热水,又拿杯子化开两杯漱口的淡盐水。
他自己先漱了口,待虞瑾洗完脸去漱口时,他又就着她刚用过的水也洗了把脸。
虞瑾看见,登时面露嫌弃。
宣睦:……
宣睦无奈,把盆里水泼出去,他自己日常洗漱是不会刻意调热水的,直接倒冷水重新洗了把脸。
之后,摊开双手抬高下巴给她展示:“行了吧?”
虞瑾:……
虞瑾被他逗笑,手里拿着干布巾冲他招招手。
宣睦凑过来。
她手指勾住他领口,突然把布巾往他眼前一盖,然后踮脚吻了上去。
宣睦喉咙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