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瑾这边风风火火,注定扑空。
甚至于——
她本想找茬儿的宜嘉公主,此时也不在府中。
河中画舫,有一条尤为华丽,上面船舱是雕梁画栋的两层小阁楼。
而彼时,被迷晕强行掳走的虞琢和虞璎,就被秘密塞进箱笼,然后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搬运到了这个画舫上。
因为——
这是宜嘉公主的画舫出行。
她带着整支的乐师队伍,十几个乐师,每人都要带着趁手的乐器,装上几大箱子,再正常不过。
宜嘉公主在船舱里坐着,苏文潇打开帘子弯身走入。
他有些不悦:“母亲,咱们堂堂的天潢贵胄,如今要做这种勾当,就算日后成事了,您是叫儿子在那个宣宁侯府一家面前永远抬不起头吗?”
他走的是文臣的路子,又自诩身份贵重,将颜面看得很重。
宜嘉公主呷一口茶,眉目低垂。
她表情平静冷淡:“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必计较这些细枝末节?而且,只要能将宣宁侯府绑上咱们的船,他们一家子就得任你拿捏,谁敢给你脸色看?”
历来,男女之间出了事,被诟病最多的都是女子。
今日只要事成,虞家求着他们都且来不及,还哪里有脸找茬儿?
除非——
他们真能狠心舍弃这两个姑娘的性命不要!
苏文潇扯了扯唇,依然有些不情愿的冲着宜嘉公主郑重一揖。
然后,他转到另一边,踩着楼梯上楼。
宜嘉公主继续垂眸饮茶,她递了个眼色。
侍立在侧的玲珑立刻高声道:“来人,奏乐!”
等在外面甲板上的乐师,很快鱼贯而入。
不多时,婉转美妙的乐音就在水上荡开。
苏文潇走上二楼,行至最大的一个房间门前。
门外守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见礼:“大公子。”
“人还没醒?”苏文潇随口问着,已经一把推开了房门。
里面屋子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床榻,两个姑娘随意被扔在上面。
两个婆子看了眼,确定人没醒,就没管。
苏文潇进去,反手关上门。
他径直走到床边,垂眸盯着床上昏睡的两个姑娘瞧了一会儿,唇角翘起。
然后,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
当时楚王的人潜入宣宁侯府绑人,两个姑娘在一起,她们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索性将俩人一起掳来,想着总有一个是对的。
苏文潇则是见过虞琢的。
他将小瓷瓶的塞子取下,瓶口凑到虞琢鼻尖晃了晃。
片刻,虞琢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她视线起初迷茫,待到看见床边陌生的人影,就瞬间清明。
“你……”她一骨碌爬起来,本能后撤。
下一刻,注意到歪倒在一边,生死不知的虞璎,她又扑过去。
不知道哪儿来的大力,生生将虞璎抢过来,抱着一起退到床榻另一侧,远远躲开。
她一时还不太弄得清状况,不晓得这会不会是在哪个茶楼或者客栈的雅间,也不敢大声叫嚷,只防备盯着苏文潇。
她也不说话。
这时候,对方用这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