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身上传来。
他闭上眼,感觉姜亭的唇几乎贴到他嘴角,他快受不了了。
裴文强迫自己退开,但他觉得,那一刻姜亭一定已经感应到了他的想法和欲望。
他快受不了了。
没有人能面对自己心仪之人的引诱而无动于衷。
他退后,夹紧双腿,心里却十分明白,他渴望再进一步,再来一次。
但理智让他拒绝。
他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地把姜亭拖入深渊。
政策之下,即便他想回来,也一定是新一轮的难题。
他不愿姜亭和大队上那些等待知青回城的男男女女那样,长久且无望地等下去。
可他也明白,如果再来一次,他势必不能再控制自己。
他强迫声音冷下来:“好,就算我不走,我们也不可以这样不清不楚地做这件事。你明白吗?”
“什么事?”
裴文不好意思说出口,抓着姜亭的手,一同摁到两人都重现生机的胯下。
“就这事儿。”
“这事儿怎么了?”
姜亭跪坐在床上,整个上半身都被长发笼住,眼里显出几分懵懂和不解,乌黑的瞳孔渐渐有要再次散开的趋势:“怎么?你不愿意?”
“我……”
裴文一时语塞,抬手摸着姜亭的脸:“我只是觉得不能……”
姜亭打断他的话:“你明明第一次见到我就说要干我的!”
语调里带着点孩子似的委屈。
裴文懵了,掐着姜亭的下巴盯着他:“我什么时候说了?”
“你说了!”
姜亭这回真委屈了。
明明就是裴文先来撩拨他,又是搂又是抱,还一脸暧昧地说着要干死他,这会儿怎么又不认了?随即又想通了,裴文刚刚才对着小糍粑说喜欢他,这会儿也能不认了。
山外人就是这样,出尔反尔,用情不专。
他越想越气,扬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
好在裴文了解他,见小混蛋变脸,赶紧捉住他的手腕,把人拖进怀里抱住。
“先说好了,有话好好说,不许又变成那样!”裴文轻轻摩挲着姜亭的背,“怪吓人的。”
姜亭侧脸贴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你怕我。”
“祖宗,你那样儿谁不怕啊!”
“也对,我的蛊神是很可怕的。”
小金蛇听到主人提及它,立即从两人之间探出个脑袋,刚要展示自己的凶残,便被裴文发现,试探着摸上它的头,见这次姜亭和小金蛇都一如既往地友好,立即捏住它的脑袋拽下来,放到一边:“出去跟你弟玩儿去,我跟你妈说话。”
他单方面给小金蛇和小糍粑结了亲,要将它赶出去。
小金蛇不肯,竖起身体威胁他,作势要回来,却听到小主人低声抱怨:“我是它主人,不是它妈。”
“那你要让它在旁边听着吗?”
裴文侧脸贴了贴姜亭的耳朵,笑着重复道:“嗯?主人?”
姜亭耳朵一烫。
扭头对小金蛇说道:“出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