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清楚。”邻居摇头,“但估计就是咱职工医院了,不然还能上哪儿呢?”
话虽是这样说,可满霜跟着方晓春转战职工医院寻找,却依旧没能找到刘国霞。
就这样,两人白忙活一场,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打听清楚现在的刘国霞到底在哪儿。
“先吃饭吧。”方晓春看着有些失落的满霜说道,“大不了,明儿我请一天假,帮你继续找。”
“不用不用,”满霜已觉非常不好意思了,他拘谨地坐在饭店里,言不由衷,“找不到就算了,不用勉强。”
方晓春为人仗义:“那咋行呢?你好不容易跑一趟,咋能白白回去呢?我肯定帮你找到……不过,你是为啥要来找刘师傅呢?”
满霜呼吸微凝,揣在兜里的手不禁捏紧了刘慧慧的照片。
正这时,方晓春呼唤来的那群朋友到了,刘国霞的徒弟付增也在其中,这人刚一听明白满霜的来历,就先唉声叹气了起来。
“自从家里出事儿之后,我师父身体就一直不好,前段时间血压高,这段时间又关节炎,上周她女儿回来,说要把人接去松兰,也不清楚是不是已经走了。”付增说道。
“已经走了……”满霜顿时大失所望。
方晓春不明所以:“刘师傅家里出了啥事儿呀?”
付增一摆手,脸发苦:“就是她那在劳城锅炉厂工作的老弟呗,因为女儿病死,自己一时没想开,跳楼自杀了。”
“还有这事儿?”方晓春大惊失色。
“可不咋地?”付增直咋舌,“而且,劳城那边最近事多得很,你们都听说了吗?前几天,劳城锅炉厂出了个大案子!”
“听说了,听说了!”
“一下子死了五个人呢,好像……就是为了改制的事儿。”
“改制?还死人了?”
付增一句话,瞬间让这张小小的餐桌炸了锅,众人七嘴八舌,议论了一通,最后,都将注意力放在了满霜的身上。
“小满,你知不知道这事儿?”方晓春问道。
满霜呼吸发紧,低着头不言语。
方晓春的一个朋友接话道:“我可是听我在劳城的朋友讲,那案子出在锅炉厂的锻压车间里。而且,还有传言,凶手就是他们锻压车间的工人。”
“真的假的?警方已经发现嫌疑犯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啊……”那说话的人买了个关子,“不过啊,人没被抓着。”
“人没被抓着?”这可让大家害怕了起来。
方晓春不由追问:“那人去哪儿了?”
自诩掌握了内情的那位一笑,回答道:“听说,是挟持了一个医生,畏罪潜逃了!”
“哎呀嘛……这太可怕!”众人纷纷惊呼。
而就在这时,满霜“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青白得吓人。
方晓春一愣,就想拉着他坐下:“小满,你干嘛呀?”
满霜却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椅子:“我还有事儿,我得回去了。”
说完,他不顾其他人各异的表情,转身就走。
方晓春要追,却被朋友拦下了,满霜就听身后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你忘了,他就是劳城锅炉厂锻压车间的工人,回头我问问我那个朋友,看认不认识他……”
“难道他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