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给贺秋发去的消息没得到回复。
按理说,贺秋不可能这么安静,最起码不会不回他的消息。明明按照先前的习惯,贺秋应该从早上就不停轰炸问他到哪了。
当时梁沂肖就隐隐察觉到了不正常。
回到公寓,果然。
看到贺秋生病的那一刻起,梁沂肖就知道。
又一次戒断失败了。
这只是无数次挣扎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次罢了。
作者有话说:
哥好不容易做个决定,小秋生个病前功尽弃[可怜]
第10章 直男第十天
见梁沂肖突然站起身,贺秋一急,连忙问:“你干什么去啊?”
“帮你拿药。”
贺秋口味偏甜,吃药对他来说堪称一大酷刑。梁沂肖神色淡淡,显然对他每次病后的躲避吃药习以为常。
贺秋心虚地缩了缩脖子,他确实是还没吃,拿完药干脆利落地往桌上一扔,懒得再动第二下。
太苦了,吃完口腔得至少十分钟都是干涩的苦草药味。
当然也是被梁沂肖哄惯了,没人哄着就不想吃。
作为一个吃药困难户,贺秋每次为了逃脱,恨不得各种撒泼打滚,简直不分场合,也得亏梁沂肖对他耐心绝佳,好声好气哄着,任他胡闹。
“在客厅的柜子上放着。”贺秋清了清嗓子。想了想,他靠在床头,又张开双臂,“你抱我去拿吧。”
“我身上凉。”梁沂肖说:“先去换个衣服。”
他一路穿过黑夜赶来,挡风外套上沾满了冰凉的雾气,他怕自己身上的寒意冻到贺秋,本来就感冒的人,禁不起这么折腾。
尽管他手心是滚烫的,眼神也是。
梁沂肖草草洗了个澡,换掉沾了一身风尘仆仆的外套,将行李箱推到角落放好。然后端来一个杯子,兑好一杯温水,伺候贺秋吃药。
贺秋喉咙浅,小时候因为吃得急还被药片卡过,足足灌了两大杯水,才硬生生咽下去,喉咙痛痒咳了好几天。
出过意外之后,他每次吃药,梁沂肖都会亲自看管,连喂他吃药也格外有耐心,几粒的药片摊在掌心,然后由梁沂肖一颗一颗递过来。
贺秋半躺半坐在床头,肩上披了一件宽大的外套,两只手平放在盖在腰腹处的被子。
梁沂肖坐在靠近床边的矮凳上,姿态很散漫,两条长腿松松地抵着地面,修长的身材比例被完美服帖地勾勒出来,在灯光下帅得很惹眼。
“不是说晚上吗?”贺秋一边艰难地喝水冲下去药丸,一边问他:“你怎么下午就回来了?”
“提前结束了。”梁沂肖拍了拍他后背,等贺秋全部吞下后,撕开事先准备的草莓软糖。
他只字不提昨晚整夜没睡,白天忙得脚不沾地焦头烂额,只为了把时间压缩在一上午结束,连下午和后面几天的聚会也全都推了。
贺秋一直没时间关注手机,这时才注意到梁沂肖满屏的消息,不由懊恼道,“我下午睡过去了。”
“没事,生病了就多睡一会儿。”
公寓里的氛围很安静,除了他们两个再无别人,梁沂肖正好坐在昏黄光线投落的影子下方,眉眼显出几分柔和,无端让人心情美好。
见他这样,贺秋心里痒痒的。
算起来,他们都整整一天没进行肢体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