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顾如栩开始揉她的脚踝,然后一圈圈沿着往上,呼吸逐渐粗重:“还有更大胆的呢,阿妤可要见识?”
林姝妤是个逆反性子,她张口便道:“不想见识!”
“唔……”那阵冷冽的甘草香强势撞入,将原本清醒的意识撞得七荤八素。
她双手还未来得及将人抵开,手便被一把握住了。
顾如栩的手跟钳子似的,将她的手腕反剪在一起,高挺的鼻梁没入她纤细的锁骨之间。
“顾如栩!”林姝妤小声尖叫,这人尽挑着她颈处留印。
“顾如栩!”她又喊一遍,这人只知埋头苦干,根本不听她!
“混账!”林姝妤大骂。
顾如栩抬眸,将她手放开,又揽上姑娘的腰,任由她在她臂弯里喘:“我在,夫人有何吩咐?”
林姝妤:“……”
月亮已在夜空寂寞许久,将黑漆漆的营帐表面镀上层薄银,在其上剪出两道紧紧纠缠的黑影,大家忙活了一天都早已睡去,唯有一座营帐里传来芙蓉泣露的嘤咛。
林姝妤听见身后传来帐篷料子与布料之间的摩擦声,耳朵羞得滴血,她一面将他往外推,一面又不得不依仗他腿部的力量支撑着,令她身子不至于软成团棉花往下滑。
“混账!混账!……”
她骂得越狠,这人却愈发起劲,还颇有技巧,懂得让她缓一阵、急一阵,不至于竭力。
顾如栩吃住她的耳垂,温柔啃咬:“阿妤,是姜医师好看还是我好看?”
林姝妤陡然怔住,妩媚的眼眨了两下。
她明白了,这混账是搁这儿等她呢。她说怎么今日此人一言不发进来,给她按摩时的力气也比平日重一些,更别提此刻大有闹上天宫的气势。
顾如栩眸色幽暗几分:“这还要想?这是什么需要
斟酌思考的问题吗?”他温柔捉住她的手,相搏力道却丝毫不减。
林姝妤几近虚脱,赤身颤了颤:“容我说说。”
顾如栩乖乖停下。
只见姑娘轻撩了下粘在脸上的头发,认真说道:“若要放在一起相较,自是各有洞天。”
顾如栩眼底沉沉如蒙了风暴,抬手将那纤细胳膊擒住,锦被翻春浪,银流风光无限。
。
林姝妤双眼失神地躺在卧榻上时,着实后悔她那般诚实说话了。
哪怕他又亲自伺候着她洗了一个时辰的热水澡,她仍旧没缓过劲儿来。
此刻躺在一边的顾如栩也没缓过劲儿来。
原来尽兴是这般淋漓,若早知是这般,那他早前在书房里……
林姝妤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轻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掐他一把:“你叹什么气?我还没哭呢?”
顾如栩贴上去,温柔舔舐她眼角,认真纠正:“我保证以后只让夫人在这种事儿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