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拇指一拍额头,“我们遇到的,该不会是神学迷吧?”
“我怎么觉得,更像是走火入魔的那种正义使者啊。”康妮说,“笑声带着某种审判的感觉,嘲弄犯下七宗罪的人,非要他们付出代价才停止。”
小汉斯指了指黑板上的其他名字。
“爱普生先生对应的色欲,莉莉女士拿走钱包可以算是贪婪,而刚才那位大发雷霆先生,对应的则是……”
“傲慢!”三人齐声说道。
因为太过傲慢,所以硬抗了怪笑整整三天,最后还是意外受伤才终结了笑声。
“不出意外的话,所有人中,麦克先生是最容易再次被笑声缠上的。”小汉斯说,“以他的身体状况,经受不住几次受伤。”
这个年龄的老人如果摔倒骨折,需要更多时间恢复修养,很多人会因此身体极速变差。
但从刚才短暂的会面来看,老者表现出的傲慢可以说是已经深入骨髓。
一辈子用下巴看人,到老了更不会因为任何事放下来,哪怕是恐怖的未知现象也不能。
“呜呼!表弟你真棒。”康妮开始鼓掌,“不到一天,就完成了这次的调查委托。”
“那么剩下来的两天,咱们是躺在酒店里大吃特吃,还是去周围的小镇玩玩?”
“我提议大吃特吃。”拇指啪的一下躺在了康妮的头顶,侧身撑脸,开始盘算起要吃什么好吃的,“嘿嘿,客房服务,应该都记在海军少将的名下。”
“并不算完成。”巫师的表情依旧很紧绷,“当然,从收集情报这个角度而言,确实可以算是完成,但我觉得自己还能做得更多。”
康妮一摊手:“人家雇佣你只是补充调查,并未要求你彻底解决,你现在算是超额完成,搞清楚了犯罪原理,剩下的让这边的超凡者慢慢查,总会解决的。”
“干嘛还要自找麻烦。”
小汉斯抿了抿嘴:“我只是在想,我们能看到的是在警方那边有记录的,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像莉莉女士那种,无法对人诉说,只能自己默默忍受。”
也许有人一时糊涂,被吓到后开始清醒。
也许有人干脆自暴自弃,就此堕落再无法回头。
或者还有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些小汉斯无从知晓。
但他明白,那种旁人无法听到的怪笑,对于敏感脆弱的人而言,是多么的恐怖。
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简直是精神上的虐待。
“也许怪笑是想罚罪,但我觉得,像麦克先生那样的人,根本不会有所触动。”小汉斯说,“他该干什么还是会干什么。”
“反而是善良的人犯错才会受到良心的折磨。”
拇指也表示赞同:“我看醉汉今后还会对人撒尿,爱普生先生的腿好了以后,还会去厕所乱来。”
“我也不是完全想偷懒。”康妮吹了声口哨,“反正我觉得,这怪笑有好的一面,像莉莉女士那种好人,会被吓退,这就避免了更坏的事发生。”
巫师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康妮不想去。
拇指中立。
他想继续调查。
“好吧,那明天你们在酒店休息,我去外面再找下线索。”看到两人想要反对,小汉斯补充道,“别担心,如果真有危险,我会立刻联系你们。”
“不行。”康妮说,“你不能自己行动,现在英国超凡者乱七八糟的,明天我们还是一起,但是我要睡到中午才起床。”
拇指也表达了类似的意愿。
“可以,时间上也差不多足够。”巫师表示同意。
今日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小汉斯泡了个热水澡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