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走向栈道,哑巴忽略了大部分的悬空飞书。
仿佛有『网络延迟』一样,悬空飞书有时消失有时出现,呈现位置也并不固定,好在这些东西并不阻碍视野。
因为这些书信似的提示信息都是平行于地面上空将近三厘米处,且具备相当程度的透明度,因此并不会挡住视线。
而想要查看时,平行于地面的书信会自己飘起来,抵达殉俑的手部,随着触摸即可查看其中内容。
不过这些东西的直观提示并不如血迹那样来的触目惊心。
血迹,代表着殉俑死亡时的回放。
哑巴微微弯身,触及地上一团虚血。
自虚血中汇聚出的人形表现了一些受击动作,极快而又密集,可以联想到是被群殴了。
虚血人形踉跄着趔趄向外倒去,再而应当是撞破了栈道外侧那些长满了茎秆枝叶的木质结构,随后失足跌落向下,由此坠亡。
霍默起身,轻触一番木质结构,又稍微用力摁了摁,有些许松动感,可是韧性却极佳。
【「实际上这些木质结构的承受能力并不差,然而那个倒霉殉俑遭受的攻击太过于强猛,以至于突破了这层木质摔死,
而从他的受击情况来看,就说明这些栈道大抵也是有着数量不少的巡逻卫兵。」】
不过想一想也能理解,若是没有防守力量的话,那岂不是有些太过于托大了?
霍默心中暗想,本欲正要走过弯道继续向下,可耳畔却听到些音色稍显怪诞的脚步声。
那是鱼在岸上蹦蹦跳跳才会发出的『啪嗒啪嗒』声响。
哑巴暗想间,立刻侧身躲在岩壁凸起之后,旋即紧盯向过弯的栈道,等待观察巡逻卫兵是何种类。
而后,霍默看见了一颗脑袋。
一颗没有看见身体,仅被长脖连接着的脑袋。
这颗脑袋正扫视向霍默所在之处。
率先视察这种视觉盲区,显然这东西是有『经验』的。
它五官犹如人,可头型较小细长,呈三角形,接连着脖子的蛇头,仿佛一条蟒类森蚺。
全无愣神疑惑措手不及的馀地,哑巴以绝强反应挥舞手中咒刃枭首蛇脖。
头颈分离后,断面的深红血液『呲呲呲』的像破水管喷涌向己身。
感受着蛇血的温度,霍默心中颇多猜测一刹生出。
【「这些血液是温的...蛇是冷血动物,它需要足够的热量来温暖血液才能活动,可是现在外面下雨,会带走一部分的热量,而且这里处于天坑地陷之中,就算是晴天也很难接收到太阳光的照射,
那麽在这种地方,这种『蛇』类是如何维持『温血』的?
报团取暖麽?」】
再而霍默听见某种仿佛摩擦的声响,那是某种硬物在木质上划过的奇怪声响。
【「距离较远,那这颗蛇脖子到底得是有多长啊?」】霍默将猜测压住,仅抱有疑惑。
旋即卯足发动,纵身一跃间他好似壁虎游墙,以咒刃插入岩壁中当做落手的支点。
宛如攀岩一般,先是吊着自身,而后仿似岩羊,以脚尖脚跟分别踩在些微凸起上。
咒刃的支点以及双足的落点构成了稳定三角形,让他能稳稳当当。
如果是没进入劫日之前,这种动作是霍默万万做不到的;但现在,就算无防护,他也能徒手硬爬酋长巨石一命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