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战中(1 / 2)

【「我艹你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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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心里怒骂,知晓这一「拳」自己避无可避。

于是一身年兽形意没入角抵当中化为独角,趁着『角力』状态仍在时顶角对抗。

短兵相接之间,霍默咬牙节节败退,亦趁着咬牙咬破膜质,鲜甜的原素汤滑落肚中。

养分开始全力供养于受损内脏,挤出插在内里的骨茬骨刺,但那速率并不多快。

角抵所化顶角虽然未曾破碎,但自身承受不住那股沛然大力。

以肘骨开始破碎,臂骨断裂间凸出冲破肩胛,馀力撞碎上身骨骼,七歪八扭横插内在脏腑。

倒向飞出间摔在地上翻滚几圈,内脏骨刺横冲直撞,使伤势更重,腰部向后弯倒对摺一下。

头颅也在撞地过程中感受到了「嘎嘣」一声。

即便是有着减伤和防御也被一击打成残血,好在原素汤为他吊了命。

但,更大的难题接踵而来。

他失去了行动能力。

【「动不了,而且感受不到脖子以下的感觉,大概是瘫痪了吧?」】

这并不是个好消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等于打团队合作的游戏挂机,压力只会给到队友。

而这并非游戏,如果队友死了的话,自己就算恢复过来也只会面对更严峻的战场形势。

那时候全部压力会来到自己身上。

【「看来只能自杀了,现在得咬舌自尽才行。」】

心中暗想间,他刚要豁出去,就看见有东西从天而降。

霍默松了口气似的笑笑。

【「至少是不用咬舌自尽了。」】

占据了整个视线的,是龟壳上『补子』似的花纹,顷刻放大,重压而下。

在这条命数的最后一刻,只有头部有感觉,而脖子以下完全没有感觉的残躯被龟壳压扁了。

待龟壳移开,八足已经撑地,它回正了身形。

而刚刚重压的地上仅仅留下一滩血迹。血迹如真似幻,微微荡漾,在其上更漂浮着缭绕着的苍色光团。

殉俑死后,会留下一滩血迹,身上的魂魄会掉落,其位置就在死处的血迹上。

如果及时捡回来的话就能回收,但如果过了一定时间的话,那团魂魄就会被怪物捡走,若魂魄数量庞大,便会强化出一头更难对付的精英怪类别。

鳌兽自知霍默毙命,于是转头又奔向红娘子欲要泄出对于某人还有某些人的恨意与杀意。

它又把红娘子错认成了誓要杀死之人。

「?????????!」

只是它还未发力奔远,一把斩马刀打着旋的飞来,砍向龟壳。

「当啷」一声,斩马刀被弹飞,又打着旋的落下,插在地上。

不求破甲,只求嘲讽引怪。

不远处的地龛,复生的殉俑两手拖着锤子又跑了过来。

鳌兽再嚎「?????????!」一声,调转鳌头又奔向霍默而来,那构成它八足的「轿夫」们脚步可真是稳当且又疾速。

不过那八足调动间,却又仿佛某种武术的步法。不知那种步法原样如何,但至少在这八足迈步中迅捷又猛烈。

红娘子的声音远远传:「小心,那是布库跤术的步法。」

似乎听见红娘子所言,那鳌兽的口中怒声已变成了能听懂,但却带有口音并不流利的汉语。

「魏东亭丶武丹丶孙殿臣丶赵逢春丶狼谭丶穆子煦...」

仍旧是名字,但已是汉名。

霍默不为所动,直直冲去,鳌兽两只前足一挥,那『镶黄丑龙』亦附着于上,挥动间犹如挥出了鳌兽尚且身为人时的战功赫赫。

哑巴一个滑铲从绞来的前足之下逃开,再而伸手一触,摸到了血迹上的魂魄。

归零的魂魄重新补回,方才回身继续冲向鳌拜。

角力倾注形意,已然又带来了额外增益,手中败年叩再出,却是以全部馀下的年兽形意叩出了灭真灵。

火光在叩手中一闪而逝,窜出红火炸出巨震,这是杀身断魂的两叩之结合再升华。

鳌拜似乎遭受重击,身形僵直颤抖,却又在源自灵魂深处与身体内部的崩坏剧痛中嚎叫痛呼,八足各自轮番乱打,仿佛失控似的覆盖上镶黄龙形。

周遭建筑仿佛豆腐堆砌,再以糯米纸包裹一样的软糯易碎易烂。

年兽形意全然耗尽,为鳌拜带来了较为不菲的伤害。

红娘子不免高看了一眼霍默,而后在鳌兽因痛乱打的态势渐弱中匍身压近。

其身上黑伞呼吸吞吐更多更为鲜艳雾气,一股脑的萦绕在鳌拜所化鳌兽全身。

那一道道的暗沉彩色就像是给鳌拜加上了复合而成的混搭负面状态。

「趁它虚!」红娘子随声再出枪,又是枪挑滑车般的将鳌兽挑起而飞。

不过并未将它挑翻,反而只是挑入上空。

红娘子抬头眨眼,手中连抖,似乎扎出一团暴雨梨花,枪头猛攻点扎戳刺令人眼花缭乱,但攻势每每集中一处。

那是被鳌拜的金甲腹壳上,被霍默砸出的细微裂痕之处。

急促的点扎让金甲裂痕更密,也有了些许凹陷。

这般强猛攻势已将鳌兽戳成滞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