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旧迎新·祸降:新身·巢倾卵破(已选择)。】
做出了最终选择的霍默感受着心中传来的讯息开始了缩减。
其他并未选择到的新身简介渐渐删去字迹,最终大半不剩,仅仅留下简化得来的选择结果。
只是这样的选择并未带来任何特殊的感受。
而后,新的讯息刷新。
【辞旧迎新·祸降:初次祸降已开始。】
因为掌握了部分劫日中的常识,所以霍默知晓何为祸降。
赐福与祸降,是生辰劫的一体两面,赐福单纯的是给予好处,只是这些好处不如祸降要来的那麽强而有力。
纵然祸降的好处更大,可却是要付出代价来获取更优质的好处。
像霍默这样开场即福祸完整的殉俑,其祸降往往要比其他尚不完整的殉俑要更加猛烈。
祸福相依,莫不如是。
只是,祸降的代价在没有遇见之前,都是未知的。
代价或许会像现世报一样来的很快,但也可能如隔世债一样要等到很久以后才能遇见。
【「但这祸降并非是我现在要考虑的事情。」】
犹如肚子里的蛔虫一般,祀香女恰到好处的再度开口。
「殉俑大人,看来您已经在心中做出了有利于您的决断,那麽,您做好准备了麽?」
霍默刚想点头,心中的讯息再度刷新。
【生辰劫·元旦·辞旧迎新·祸降:初次新身选择完毕,下次『辞旧体迎新身』获取需要因他种同类型死亡更多次才能发动。】
提示结束,缓缓消退。
哑巴眨了眨眼,心中想着:「既然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那不如伸头一刀,即便是九死一生也能有反抗的机会,如果只是在这逃避着拖延时间只会于事无补以及让事情变得更严重,因此只能去接伸头一刀。
毕竟,王八也只有伸头的时候才能咬人不是麽?」
他无疑是具有着潜藏凶性的。或许正如恶犬一般,会咬人的狗不叫。
【「死亡,在劫日里是最廉价的东西,但这种廉价,会带来许多昂贵的事物。」】
【「风浪越大,鱼越贵。」】
很快结束心想,霍默对祀香女点头。
他比划手语:「我准备好了。」
祀香女语气仍旧温柔。
已经熟悉了的传送感缓缓卷来。
霍默听见她补上了一句。
「殉俑大人,祝您好死。」
祀香女的这句话,像是在呼应着刚刚「同类型死亡多次」的提示。
尽管是只睁开一只的独眼,但她那只独眼,是大概真的能够看见霍默所看见的心中讯息吧。
只是她的「祝愿」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些。
但霍默已经习惯,且在这渐渐离散的声音中离开社坛。
他又一次的进入劫日笼罩的地区。
哑巴已士别三日,并非吴下阿蒙。
天花落下,垂落发丝,肩颈,沾上后背,裤腿等各处。
细微羽虫成群结队破卵而出,妄图贪婪深入霍默体内。
但,凡进入毛孔之物皆仿似真的雪花一般被体温融化。
尽管像是雪花,可却又连融化的液体都没有,不留半点痕迹。
所见到「融化」后的模样也提不起任何别样感官。
踩踏暖烘烘的厚实积雪,霍默打量周遭。
这里在没出事前应当是最繁华的城市,因为这里是京师。
可现在,这里破败的好像荒山野岭的古刹寺庙。
建筑物被积雪覆压,活人看不见一位,有的仅有算不上人的活动之物。
【「看来这些孢种不够强大,已经连入侵都无法做到的情况下更加没资格成为我的血巢。」】
【「『具备活性的外来异种生物入侵体内』这个概念并非单指入侵,重点是『外来』,潜台词是只要我敢于生吞活剥茹毛饮血,那这被我吃下去的还未失活的『活性物』也算是一种『外来入侵』。
羽虫孢种不够强大,那麽它们呢?」】
他完全没有考虑别的诸如心理负担以及恶心什麽,他只想着利用现有掌握的能力来推动『巢倾卵破』变强。
【「不过看起来也玄,但好赖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吧。」】
霍默心中暗想,望向城中街道游荡的怪形们,虽然看起来稀稀落落,但它们应该和蟑螂是一样的。
当看到一只的时候,就说明周边大抵有成百上千更数万。
一座王朝中的首都之地,人数肯定是要远超偏远乡下的。
潜台词即是,这里的怪形,也绝对数量奇多。
不过···这些游荡着的怪形,可真是给人以太多的奇特观感了。
摆脱因羽虫而亡的情况后,他才真正有时间去观察那些已经被转化的人。
那些被转化的人貌似有着索敌范围,只要不接近一定距离,就不会主动攻击。
且这些被转化者也具备一定的『被引诱』能力,因为它们听到一些响动就会朝那处响动靠近。
这一点,从霍默『近在咫尺』都没受到伤害就可见一斑。
也得益于距离稍近,霍默能够看的清楚。
被转化之物们的模样不一,但都是血肉畸变,且生出羽毛,以及鳞片,
羽毛如枝条,鳞片如树皮,看起来像是花枝招展的,叶片宽大的植被。
不过···这些怪形给霍默更确切的观感应当是粽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