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镇西军禁止私斗,在军营内不能杀他。得寻合适机会……」
姜朔双目微眯,对黑渊的斩草除根理念,深表赞同。
武道修为相同,但我有瀚海呼吸法,真气深厚不惧同阶,已经能跟姓曹的碰一碰了。
轻夹赤菟马腹,缓缓止步,停在春风楼前。
「据程德说,曹亨这些天都不在大营,似是跟程策外出办差。」
「师弟今天升官发财,晚上消费你得买单。」大黑狗当先一步,窜入春风楼大厅。
「小二,切二斤熟牛肉,再来一壶上好的女儿红。清倌人,安排两个,要年轻的!」
丝竹琵琶声不息。
如听仙乐耳清明。
姜朔头一次来这种灯红酒绿场所,有些不适应,挨着黑渊紧坐。
脑袋晕晕乎乎,饮下美貌小娘以樱口敬来的温热美酒。
不知黑渊使用何法,竟让春风楼厅堂众人,无一个觉得它怪异。
大黑狗放浪形骸,痛饮美酒,给姜朔夹一块鲜嫩鱼肉。
「师弟,此处不是桃源镇,别拘谨,只管开心就好。」
姜朔松开兜里二十八两纹银,决断道:「程德昨晚还说请我客,等见到他,这顿花销得有着落。」
春风楼,二楼。
吵嚷声断断续续传出。
「程军爷,霜儿好不容易陪您一次……您不能就这样离开。」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清倌人也就罢了,但霜儿是红倌人,至少给十五两卖俏钱……」
豹头军汉,衣衫不整,满身酒气,从楼梯踉跄而下。
「姜兄弟?你不是说,不整这个嘛?怎麽还偷偷来喝花酒?嗝!」
大黑狗停下竹筷,看向姜朔,奇道:「这位是谁?」
「他就是程德。程策侄子。」姜朔老脸微红,推开怀中俊俏小娘。
程德歪歪斜斜,一屁股坐到桌前,端起酒杯便喝。
「偷来就算了,还一次叫两个,在下佩服!」
姜朔瞪眼道:「别污我清名,我来这里只为修习箭术。不像你……」
「我怎麽了?上面说老子部下伤亡多,不能晋升,仅给二十两赏银……所以来喝闷酒。」
程德两眼赤红,几乎拿不住竹筷,「这位仁兄是?」
「我师兄,黑渊。」姜朔踢大黑狗一脚,让他尽量别影响程德。
程德拱手为礼,「见过渊爷!」
春风楼老鸨花姐,拎着鹅黄长裙衣角,修长玉腿娉娉袅袅,步下二楼,对姜朔福了一礼。
「敢问二位如何称呼?」
大黑狗:「黑渊。」
姜朔:「姜朔。」
「春风楼开办至今,还未遇过今天这种情况……」花姐端起青瓷酒壶,给三人满上,娇声诉苦。
「二位既是程军爷朋友,能否帮付红倌人卖俏钱?」
姜朔听到卖俏钱三字,瞬间摇头,「花姐,其实我跟他不熟。」
「别看我,我也是刚认识姓程的。」黑渊同样一脸无辜。
「据奴家所知:镇西军规,队正以下不准到青楼买俏,否则严惩。」
花姐冷哼,放下酒壶,「程军爷,你也不想奴家去军营告状吧?」
程德支支吾吾,酒劲吓跑大半,哀求看向黑渊和姜朔。
「二位爷,搭救则个!」
「花姐,凡事好商量,生气对皮肤不好。」姜朔示意黑渊快想办法。
「程德还不是队正,的确不可买俏。」大黑狗笑得蔫坏。
「但若睡完不给钱,自然不能算买。程军爷,你给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