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优势在我(1 / 2)

马匪们怪笑阵阵,夹杂着老幼哭闹声,透过风沙隐隐约约传来。

高定方急道:「二位大人快做决断,马匪常白日宣淫……」

「这里还轮不到你下令。」丁康凝视高定方,双目微露杀意。

「姜伍长,你属下这番诛心之言,是想让大家被拖累至死!」

姜朔示意宋义丶张林丶李敢当三人,把高定方挡在身后。

「长官议事,下属别插嘴。但老高他,说的对!」

丁康一脸不可思议,不知姜朔葫芦里要卖什麽药。

「对方近百骑,我们才十人。若真打起来,岂不是以卵击石?」

「天乾物燥,以有心算无心,优势在我!」姜朔有条不紊,一五一十安排计策。

丁康见戍卒们听得眼神发亮,不好强行带人离开,无奈妥协。

「也罢,那就按姜伍长计策试试,若还不行,咱再回营搬兵。」

「大家把身上火摺子都给我。」姜朔凝神聚气,保持与胯下赤菟心意相连。

众人交出火摺子,学着姜朔模样撕下衣服布块,裹紧战马四蹄。

姜朔深吸一口气,在赤菟脖颈捋动一下,把马缰递给宋义。

「诸位切记,看到大火再鸣鼓喊杀。我若有危险,速去接应。」

宋高张李四人,忆起劫粮之战惨烈,脸上肃杀之意越来越浓!

「上位放心,大家同生共死,没你号令,我等死战不退!」

军心可用!

姜朔内心低喝,收敛浑身气息修为,借林木掩映摸进客栈。

没过多久。

客栈马厩。

近百匹杂色马,被一一拴在槽头,安静吃草料。

噗通。

一名马匪暗哨,身形萎顿,无声倒下,被姜朔抹脖斩杀。

姜朔轻轻挥手,令其馀九骑向客栈静默进袭,抢占有利方位。

丁康有心不去,却被高定方等人目光紧盯,只得坠在队伍最后。

数息时间过去。

十馀支吹燃的火摺子,被姜朔投到马厩堆积草料上。

火势随风渐涨,挨着马厩的客栈厢房,很快被火舌侵蚀。

客栈大厅内。

马匪四当家卢昌,正在大口享用牛肉美酒,嗅到火焰焦糊味,目露凶光,指着商队老板鼻子喝骂。

「老东西,是你搞的鬼?」

「四当家明鉴,绝不是小人放的火,兴许是厨房……」商队老板吓得浑身颤抖,急忙否认。

「谅你也不敢!」卢昌啐出一口浓痰,催促道,「大家伙赶紧啃富搬浆子,早回山寨早安心。」

话虽如此,他还是吩咐疤脸手下,到外面起火处查看究竟。

「都小心戒备着,等做完这单,我请大家敞开喝花酒!」

「四当家飞刀盖世,以锻体中期修为纵横西疆,便是遇到镇西军边骑,对方也必吓得溃逃!」

疤脸马匪满嘴奉承,带着浑身酒气,走向马厩。

「可怜老九英雄一世,上次非但没劫到粮草,连命也搭上。」卢昌遗憾哀叹,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兄弟们听好了,谁能宰掉那个姓姜的贼戍军,为咱九当家报仇,四爷我额外赏银三十两!」

马厩内,火势早已蔓延。

马群被火焰炙烤,躁动不安。

疤脸马匪醉意醺醺,心里想着美事,走近槽头,喃喃自语。

「三十两,加上山寨悬赏一百两,共一百三十两银子……足够支撑从锻体初期修成练骨境。」

咻!

白羽箭破空而至,扎入左眼。

疤脸马匪惊骇欲绝,捂着箭杆,疼得难以喊出「救命」二字。

姜朔急奔至疤脸马匪旁,借势扬起坚硬手肘,把心脏顶撞塌陷。

「易筋散,果然好用!」

狂风搅沙,烈焰滔天!

宋义丶高定方等九人,望见马厩上空燃起熊熊大火,立即在客栈不远处鸣鼓喊杀。

「不好!风紧扯呼!」

马匪头目卢昌脸色大变,一把摔碎酒碗,头也不回,奔向马厩。

其他马匪见势不对,发一声喊,各自抄起家伙,纷纷溃逃。

唏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