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归谢恩,别影射我。」
王春山无奈,只好尴尬赔笑。
姜朔连忙上前,扶起三人。
「王大哥,言重了!那夜,无论谁看到妇孺遇险,只要遵从良心,都会拼死一救!」
冉怀雁捂着左脸,凑过来看热闹,听到姜朔话语忍不住嘟囔。
「正式场合,称职务……」
啪!
第二记耳光,应声飞至,狠狠扇在右侧脸庞。
「滚,王某不想看到你!」
冉怀雁跌倒在地,落荒而逃。
姜朔莞尔。
围观众人爆发哈哈大笑,气氛变得轻松愉快起来。
王春山环视四周,郑重发话。
「各位记住,今后谁若敢为难姜兄弟,就是跟我过不去!」
说话间,魏雄也来点卯入营,爽朗一笑,接过话茬。
「老王,姜朔是我的兵,什麽时候轮得到你罩他?」
姜朔上前,拱手见礼,「属下见过大人!」
「我还有事。你和老王早些去选兵器战马!」魏雄匆匆离去。
王春山把女儿交到妻子手中。
「你们先回。姜兄弟,散值后若是有空,来家里喝酒吃饺子!」
姜朔正愁找不到合适人了解西疆,听到邀约,忙答应下来。
晨曦光芒,自东方渐起。
沈如兰牵着女儿走远。
王春山从妻女身上收回目光。
「姜兄弟走,跟我去选马。」
下一刻。
他看到姜朔身后黑渊,正欲婉拒,却被大黑狗对望一眼。
「二位爷,这边请!」
军马棚。
王春山掏出一个小册子,指着形色各异的军马,温声介绍。
「这些都是咱镇西军财富!军马战时供个人骑乘,平日可自行饲喂,也可由营里统一牧养。」
姜朔打量许久,看中一匹正在低头吃草料的黄骠马。
「我看这匹就不错!」
王春山看清军马情形,打开小册子查阅一番,恭维道:
「兄弟眼光够毒辣!此马编号九五二七,乃是咱临沙大营的上乘马。请缴纳购马款三十两纹银。」
姜朔被惊得声调几乎变形。
「你意思是,我要自己出钱……购买战马打仗?!」
王春山合上册子,耐心开解。
「营里不是要你的钱,而是用你的钱办你的事。交钱后,军马归你,所获战功赏赐也全是你的!」
「真特麽黑……」黑渊内心暗骂,有意无意捂住裤衩口袋。
「老王,不买军马行不行?」
王春山皱起眉头。
「若实在不想买马,还可以租。每月半两银子,也就是五百文。」
姜朔满脸无奈,摊开双手。
「王大哥,小弟现在一文钱都没有。五两月饷,早已花光。」
「你昨晚不会去春风楼喝花酒了吧?听哥一句劝,那种地方可不能多去,真会影响身体!」
王春山说着,取出一本帐簿。
「当然,钱若花光,也可跟营里借贷。九出十三归,三年还清。」
没办法。
大晋军旅制度,向来如此。
镇西军这麽做,本意是藉此减轻军饷压力。
姜朔不想借砍头息贷款。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那只能自己逮野马驯服。」王春山指向大营背后的乌蛟山。
「我听说,此山附近曾有野马出没,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姜朔眼神猛地亮起,仔细询问吏员,记下出没地点。
黑渊似乎良心发现,道:「师弟,君子慎独,届时我帮你!」
王春山撇了撇嘴。
不知该如何评价这对师兄弟,只好继续带路,前往武备库。
无独有偶,过去也曾有人尝试驯服野马,却全以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