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艾玛坐在椅子上,双脚下意识地交叠在一起。
脱离了游行的狂热氛围后,现在的她明显已经开始感到害怕。
警督站在她对面,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艾玛,你摊上大事了。」
审讯室外,比安卡正看着审讯室内的监控,通过麦克风逐字逐句地指导着警督该如何审讯对方。
「你摊上大事了,女士。」警督按照耳机中的指令重复道。
「有四个证人看到你向警察丢瓶子。」比安卡继续在麦克风里说道。
警督放慢语速,清晰而有节奏地施压:「我们有四个证人看到你向警察丢瓶子。」
事实上,艾玛根本没有丢过瓶子,这只是虚构出来的指控,目的是为了给关押她提供合理的理由。
果不其然,艾玛露出困惑的神情:「什麽瓶子?你在说什麽?我没有扔东西。」
虽然游行气氛激烈,但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暴力行为,大家只是坐在路上而已。
「你甚至不关心那个警察。」警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站在道德高地继续指责,「她伤得很重。」
「我没有扔瓶子。」艾玛已经有些不耐烦,语气也开始变得急躁。
「她的右眼可能失明,而你却这麽冷漠!」警督依旧按照比安卡的指示,继续加压,「她才刚刚开始当警察,还是个年轻女孩,只是在履行职责。」
「你对她做了这些,心里怎麽想的?」警督步步紧逼,逼得艾玛几乎无法喘息。
「都是你编的。」艾玛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快又变得愤怒起来,「所以,滚一边去!我要见律师!我有权见律师!」
「你可以给你母亲打电话。」在听完比安卡的指示后,警督说出了最后一句话,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这样一来,当麻雀得知自己女儿入狱后,必然会有求于比安卡。
再想让麻雀帮忙,麻雀也只能照做。
到这,比安卡便离开了警局,而艾玛在不一会儿后便被人送到警局的拘留室内。
接下来的便是等待。
......
嗡嗡嗡——
「谁是麻雀?」比安卡的女儿拿起桌面上嗡嗡振动的手机问道。
听到是麻雀打来的电话,比安卡迅速放下手中未洗的餐盘,快步走向餐桌:「给我,给我。」
她接过手机,脚步不停地走向厕所,同时接通了电话:「艾莉森,稍等我一下。」
电话那头传来麻雀愤怒的声音:「你就是个该死的婊子,知道吗!」
比安卡皱了皱眉,关上厕所门,尽量装出无知的语气:「艾莉森,发生什麽了?」
「别跟我说这是巧合。」麻雀的语气依然激烈,「你突然出现,然后艾玛就被逮捕了。警察不让我跟她说话。」
「我知道你这麽做肯定是为了报复我!」她的声音中满是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洗手盆的水龙头哗啦啦地响着,比安卡站在镜子前,眉头紧蹙,面露难色。
警察不让麻雀与艾玛说话,背后是有原因的。
谁也没料到,艾玛居然有心脏病。被关押不久后,她便突然昏倒。
当比安卡再次看到她时,她已经被送上了救护车。没多久,艾玛就在她面前停止了呼吸。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麻雀知道!
即使这已经违背了她自己的良心......
比安卡很快便调整了过来,对着电话说道:「我跟这件事没关系。」
「你就是个骗子!」麻雀不吃这一套,她知道对方是个怎麽样的人。
「你为什麽要给我打电话,艾莉森?」比安卡知道不能让对方深究下去,连忙转移话题。
「你他妈非常清楚我为什麽要打给你。」麻雀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迫切,「我知道你肯定能把她弄出来。你之前就做到了,你之前就把我放出来了。」
「对。」比安卡没有否认,「那时的你对我有价值。」
麻雀闻言沉默了下来。
比安卡慢慢坐到马桶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旁边的卷纸,继续说道:「只需要把诺曼的手机号码给我,其他的事我来处理。而且,我今天就要拿到。」
接着,挂断电话。
没有给麻雀多说什麽的机会。
......
一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