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丶【瞬哄:我好自私呀,呜呜呜……】(1 / 2)

演武场上。

五条悟真从背后锁着四枫院夜一,双臂穿过腋下扣住后颈,双腿盘着她的腿,姿势暧昧得让人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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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观众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五条悟真把瞬神锁住了?

他把四枫院夜一干趴下了?!

一个灵威始解后也只有十等的灵术院学生,把这位刑军总括,四枫院家下任家主,尸魂界闻名的「瞬神」,以及有着队长级战力的死神锁住了?!

「我滴个乖乖……」有人喃喃自语,神情恍惚的像梦游,「这特麽是什麽剧本?」

「幻觉吧?一定是幻觉吧?我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有人疯狂揉眼睛,揉得眼眶都红了,眼珠子都快揉出来了,睁开眼一看,画面没变。

有人狠狠掐自己大腿,掐得青紫一片,疼得龇牙咧嘴,不是梦。

「五条悟真……」有人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什麽禁忌的咒语,「他是魔鬼吗?」

人群炸了。

但炸的方式很诡异,所有人都在说话,但没人听得清别人在说什麽,嗡嗡的像一万只苍蝇在开研讨会。

「他什麽时候变这麽猛的?!」

「十等灵威锁队长级?!这科学吗?!」

「科学个屁!死神打架讲什麽科学!讲的是时髦值!」

「我承认五条悟真很时髦,但他之前明明就是个吊车尾啊!」

「破案了!装的!他之前一定是装的!」

这话一出,不少人恍然大悟。

对啊,装的!

五条悟真这五年来的吊车尾形象,一定是装的!

什麽懒散啊,摆烂啊,咸鱼啊,可能全是人设!这家伙暗地里肯定拼命修炼,就等着今天一鸣惊人!

「好一个哈基悟真!」有学员一拍大腿,啪的一声脆响,「隐藏得也太深了吧!」

「五年啊!演了五年!这是什麽毅力?!我要有这毅力,早就始解了!」

「心机之深,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不少心思缜密的人已经开始脑补五条悟真这五年来的「真实生活」。

比如白天在课堂上睡觉,实则是在养精蓄锐!晚上等室友睡着后爬起来练功!

考试不及格?假的!那是故意控分!不想引起注意!

越想越觉得合理。

「妈的,被他骗得好惨,他这一手装逼,肯定爽的很吧……」有人捶胸顿足。

「我还嘲笑过他!完了完了,他会不会记仇?」

也有人保持清醒。

朽木苍纯站在人群前排,白皙的脸颊泛着一丝潮红,像喝了假酒,双眼盯着演武场上那个浑身破烂却锁住队长的身影。

他脑子里全是《斗破苍穹》的画面——

萧炎在乌坦城被所有人当成废物,三年斗之气三段!被所有人嘲笑!

萧炎被纳兰嫣然退婚,面对云岚宗的压迫,说出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全场震动!

萧炎在魔兽山脉九死一生,在沙漠吞噬陨落心炎差点被烧成灰。

每一次绝境他都度过去了。

而现在——

五条悟真站在演武场上,用一场战斗,告诉所有人,莫欺少年穷!

「悟真君……」朽木苍纯喃喃自语,眼眶发烫,「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他懂了五条悟真为什麽要画萧炎。

因为萧炎身上,有对方自己的影子。

那个一次次跌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的影子,那个被所有人看不起却从不放弃的影子。

「我一定要把《斗破》追完,接下来就只能苦一苦悟真君了。」朽木苍纯小声而坚定的说。

蓝染站在朽木苍纯旁边,推了推棕色的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比平时深邃得多,像深不见底的古井。

作为在场所有人里「隐藏实力」的冠军,蓝染看问题的角度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看到的是「五条悟真锁住了夜一」。

他看到的是「五条悟真那颗子弹,打在了什麽地方」。

那枚银白色的子弹,威力并不强,至少对队长级来说,那点灵压冲击完全在承受范围。

但它精准地命中了夜一爆发「瞬哄」时的关键节点。

那个节点,是鬼道之力和白打之力交汇融合的枢纽,就像是一座整座大楼的承重墙的裂点。

一旦被击中,两股力量瞬间紊乱而造成反噬,等于夜一被自己的力量从内部击溃了。

承重墙一倒,大楼自然就塌了。

这才是真相。

不是五条悟真有多强。

是对方的圣裁射太准了,可谓一发入魂。

蓝染眯了眯眼。

灵压在体内暗暗流转,蓄势待发,像绷紧的弓弦。

他知道,接下来才是最麻烦的时刻。

夜一被锁住了,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这位瞬神的面子都丢到西流魂街去了。

以夜一的性格,这口气能咽下去?

她可是整个尸魂界备受瞩目的天之骄女,什麽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蓝染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朽木苍纯也察觉到了什麽。

他侧头看了蓝染一眼,感受到那股隐隐流转的灵压,心里一凛。

蓝染……要认真了?

他也立刻凝神戒备,手按在刀柄上。

万一夜一暴起伤人,他必须站出来。

哪怕搬出朽木家下任家主的身份,也要护住五条悟真。

……

演武场上。

五条悟真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快报废的老旧风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不知道多少处伤口,疼得他直抽抽,龇牙咧嘴的。

他现在状态极差。

之前被夜一捶了三十多轮,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内脏移位,肌肉撕裂,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全靠一股「老子不能倒」的疯劲撑着。

刚才那一枪,耗尽了他所有能调动的灵压,连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

现在的他,别说打架,站都快站不住了。腿肚子打颤,膝盖发软,随时可能瘫下去。

但他不敢松手。

他身下锁着的,是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猛虎。

一头已经露出獠牙的猛虎。

两人贴得太近了。

近到五条悟真能清晰感觉到夜一后背的温度,烫得像发烧,能闻到后者发间淡淡的香气,像花香,一个劲儿往他鼻子里钻,那每一次呼吸时身体的起伏,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那种香气又香又暖,带着点运动后的微汗味,其实还挺好闻的,但五条悟真一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