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蔡府。
蔡邕进入大堂,蔡琰便拖着长裙急匆匆而来。
见此,蔡邕蹙眉道:「昭姬,你是女儿身,怎麽能如此行色匆匆,有失大体!」
「父亲!」
蔡琰脸色苍白道:「现在前方战况如何,朝中公卿可有拿定平匪之策,镇国侯他现在到了哪里,朝廷是否会给他增兵?」
蔡邕摇了摇头,沉声道:「朝政不得妄加议论,但为父可以告诉你秦渊他会胜,能胜,必胜,放心吧!」
「喏!」
蔡琰松了口气,踏步走出大堂。
「哎!」
蔡邕一脸忧虑的看向魏郡方向。
这次,秦渊不得不胜。
他在逼迫刘宏缉拿赵忠九族,何尝不是在逼迫自己。
他若胜了,那就是立了大功,救了大汉,刘宏自然会忍让逼迫之罪。
可,他若是败了,那将会被以战败之罪而处死,毕竟逼迫之罪,寻常人都受不了,遑论是大汉天子。
这也是蔡邕告诉蔡琰,秦渊会胜,能胜,必胜的原因。
七月下旬。
自秦渊从并州出兵已经四个月了。
他带着一万护国北军,还有皇甫嵩,朱儁的六万大军出现在冀州,魏郡,繁阳之外。
此刻,繁阳城外。
大汉军营连绵十馀里。
大量大汉将士在哀嚎声中被军医救治。
军中,高阶将领全部聚于主帅大帐,其中囊括了卢植,皇甫嵩,朱儁三位中郎将,还有曹操,袁绍这样的骑都尉,更有公孙瓒,董卓这样的太守,唯独刘备带着关羽,张飞二人立于帅帐末位。
帅位之上。
秦渊翻看着冀,青,幽三州汇总而来的战报,寻踪溯源,想要查清楚为何张角会将三州之兵聚集在一起,又是什麽时候聚集在一起。
「四月下旬!」
秦渊抬头看向卢植,面色复杂道:「卢子干,你之败在本侯,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天子徵调本侯平叛之事被张角悉知,他便开始从幽州,青州徵调大军,三个月时间,他聚集了五十万众黄巾逆党,你率领数万北军五校的将士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败就是败!」
卢植摇了摇头,苦涩道:「我若是早点勘破张角的动机,也不至于让大汉陷入如此地步,五十万黄巾众,而我们现在却只有不到十万兵马!」
「足够了!」
秦渊将战报甩在桌案之上,冷笑道:「一群乌合之众,本侯还想南阳一战足矣让黄巾贼军逆反之心消弭,既然他们不服,那本侯就杀到他们服!」
董卓想了想,苦笑道:「镇国侯,寻常将士也仅仅比黄巾贼军强一点,做不到护国北军一般以一敌十!」
「本侯记得天子只是解除党禁,你身为一地太守,怎麽能贸然出兵其他州郡,若胜了还好,败了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秦渊眯着眼问道。
董卓神色一凛,沉声道:「镇国侯,天下安危人人有责,我也是援助卢植心切!」
「你确定?」
秦渊敲打着桌案冷声道:「本侯记得你是由段熲推荐入朝廷公府的吧,段熲死后你就没想过为他报仇吗?」
董卓神色阴戾道:「此事,与平叛无关!」
「好!」
秦渊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刘备身后的关张二人。
秦渊目光锋锐无比,看着卢植等人道:「诸位,现在天下大难在即,本侯掌诸军调度,与张角在冀州一战,不知你们可愿?」
「呔!」
张飞一脸不耐,提着丈八蛇矛,不善的说道:「我忍你很久了,我大哥援军而来,募集的五百乡勇也战死了,难道不给我大哥一个将军当一当?」
卢植脸色一变,沉声道:「镇国侯,玄德已经曾拜我门下学文!」
秦渊自嘲道:「将军,原来将军的位置如此好获得啊,那这样我一万护国北军铁骑岂不是人人可获封将军之位,统领万军?」
张飞脸色憋屈道:「我,我大哥可是汉室宗亲,天生王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