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议事大堂!
秦渊看着张懿,沉声道:「九郡太守之中,可有德才谦备之才?」
「禀侯爷,我任刺史一年有馀,这一年中,我共抵御三次乌桓袭击,两次南匈奴侵扰,曾多次派人前往九郡求援,但无一人相应,以至于上郡,西河,五原,雁门损失惨重!」张懿满脸愤恨道。
「张懿,你休要胡说!」一名太守气愤大喝道。
「文远,你拿着本侯的符令出去告诉他们带来的兵马,若愿追随本侯,每月饷银百钱,粮一斗,凡有不从者,杀!」秦渊一掌打在桌子上,冷喝道。
「喏!」
张辽恭敬应诺,而后带着符令和十几位战士出门而去。
「秦渊,你要干什麽?」雁门太守见状,怒喝道。
「干什麽?」
秦渊眼中寒芒暴射,冷道:「本侯回并州之前查过赋税,尔等上交朝廷的赋税连一县之地都不如,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这!」
「这!」
一众太守顿时脸色煞白,语无伦次。
并州多被异族侵扰,百姓苦不堪言,但也没到那种地步,之所以税收少,无非是被他们这些太守克扣罢了。
秦渊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声道:「张懿,并州如今人口如何,军备是多少?」
张懿出列,恭敬道:「镇国侯,并州如今还有三万可战职兵,至于百姓……」
说到这,他微微哽咽,道:「乌桓,鲜卑,南匈奴数次劫掠,百姓已是无粮可食,有些都已经开始啃食树皮了,若是凛冬来临,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刺史府粮库早已被我分给百姓,如今连一粒粮都没有了。」张懿脸色涨红,憋着一股气。
秦渊大袖一挥,道:「钱粮本侯自有本法,你立刻着手公告,明日召集百姓修缮房屋,以工代赈的百姓可领钱领粮!」
张懿顿时感激涕零道:「并州百姓有镇国侯,大幸也!」
「去吧!」
秦渊挥了挥手,而后冷冷的盯着九郡太守。
很快,
吕布与张辽二人回到府中。
张辽厉喝道:「将军,城中三千骑兵已收归入我军之中!」
「好!」
秦渊点了点头,将目光放在吕布身上。
见此,吕布一脸痛恨道:「将军,五原百姓食不果腹,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可王智府上却坐拥良田数百亩,仓库之中更有粮食近十万石,金五千,钱二十万,而且,末将还搜到了王智与乌桓私通的书信,此人光是给乌桓供奉的粮食便有万石!」
「咕咚!」
秦渊抿了口茶水,面色发冷:「好!好一个大汉肱骨,好一个代天牧民的太守!在场诸位可知王智勾结外族,剥削百姓,侵吞朝廷赋税?!」
「噗通!」
霎时间,八位太守吓得瘫软在地。
唯有一人,哽着脖子,不卑不亢的看着秦渊。
见此,秦渊倒是来了兴趣,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当即恭敬行礼,道:「九原县吏丁原,随五原太守王智前来拜见镇国侯!」
「你就是丁原?」
秦渊心中微微一惊。
他也没想到丁原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吏,还要仰人鼻息。
「哒!」
「哒!」
秦渊敲了敲桌子,淡淡开口道:「奉先,你立刻从营中清点七百骑兵,去各郡太守府抄家,一个月之内务必回阴馆!」
「喏!」
吕布激动应喝道。
秦渊转而看向丁原,道:「丁建阳,本侯给你千骑,你多久能收拢各郡兵马?」
「回侯爷,给我一个月时间,必不辱使命!」
丁原抱拳,恭敬道。
「文远!」
「你先带丁原点出千骑,让他去收拢并州兵马!」
「而后,你去拷问王智,本侯要知道他是否与当年远征军粮草截断有关!」秦渊眼中带着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