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盯着温寒江,沉声道:
「老乡,我没猜错的话,你其实是一个人来的,对吧?」
温寒江与他对视片刻,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到底瞒不过王兄。」
他承认得乾脆,没有半点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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蠕虫男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汗珠顺着额角滚落,一颗一颗砸在地上。
温寒江的手指扣在他的脖颈内,却不触及要害,只是恰到好处地卡在筋肉之间。
每一次蠕虫男吞咽口水,每一次他微微颤抖,那手指便随之转动分毫,带来钻心的疼痛。
那种疼不是一刀毙命的痛快,而是持续拉扯着肉体与神经的钝痛,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绑架司马兰的时候,他一不小心被那名练气二重的护卫拼死一击命中,身负重伤。
那一击几乎要了他的命,如今连运转真气都困难,只能躺在床上靠那些白虫续命。
此刻他成了温寒江手里待宰的羔羊。
王林紧紧盯着温寒江,目光如刀。
「你放了他,我保你一条活路。」
温寒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几分冷意。
「王兄,」他道,「这种话,糊弄三岁稚童呢。」
僵持。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铁板。
王林眼中的焦躁终于压过了冷静。
他猛地侧身,两步跨到蜷缩在地的司马兰身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她乌黑的短发,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司马兰被迫仰起惨白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绝望。
她嘴里被符籙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王林看也不看她,左手抓住她一只纤白的手,钳住那根微微颤抖的食指,狠狠向反方向一掰!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死寂中爆开,格外刺耳。
司马兰身体像触电般剧震,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
泪水从眼眶里汹涌而出,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老实点!不然我把她手指全掰折!」
王林冲着温寒江低吼,脸上青筋暴起,那模样像是要吃人。
温寒江的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松开丝毫,甚至开始在蠕虫男的脖颈内缓缓地转动。
指尖刮擦着筋肉与血管,那种湿滑而滞涩的触感,带来一种比直接刺穿更折磨人的折磨。
蠕虫男喉咙里的「嗬嗬」声变成了濒死动物般的呜咽,身体筛糠似的抖着,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精瘦男子见状,下意识向前踏了半步。
他的右臂皮肤骤然刺破,一根根森白的骨刃从血肉中探出,在烛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温寒江手腕立刻下压,指尖没入更深一分。
鲜血涌出的速度明显加快了,顺着王辉的脖颈流淌,染红了小半边肩膀。
精瘦男子像被烫到一样,硬生生刹住脚步,被迫后退了一步。
投鼠忌器的憋屈让他眼角都在抽搐。
王林的视线飞快扫向精瘦男子,眼神里充满急切的暗示与催促。
精瘦男子眉头拧成了疙瘩,猛地摇头,声音乾涩却坚决:
「不行啊王林!说好咱三结为兄弟同患难共进退!说什麽也不能放弃王辉!」
王林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时间。
每一秒都在增加变数。温寒江能找到这里,司马家的其他人呢?
温寒江嗤笑一声。
「听到没有?你兄弟嫌你这个累赘!」
「闭嘴!」
王林骤然咆哮起来,那声音震得烛火都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