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出这话,苏琳自己也觉得不妥,急忙改口:「说错了,对不起啊,我没那个意思……」
众所周知,人在非常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
秦铭很无奈的笑了笑,盯着她的眸子,一字一句地说:「苏佥事你积点口德吧。」
苏琳大窘,尴尬的支吾:「真的抱歉…我刚没留意就顺口说的…你别当真……」
秦铭的父亲是一名铁路工程师,十多年前就因为事故去世了,这一点,他的个人档案里有写,苏琳是知道的。
刚才那不像是在讥讽人家没爹嘛?
好在秦铭看上去没生气,苏琳这才松了口气。
说实话,她现在更加懊恼,从最开始的误会到现在,怎麽误会越来越重了,搞的她都有点愧疚了。
她不由得反思究竟是自己有问题,还是秦铭这个人有问题?
「对了,苏佥事,问你个事。」秦铭神秘兮兮地凑近一步,低声问询:「你是师部的,我想打听一下战功的事,师长有提到过吗?」
苏琳稍作迟疑,点头道:「嗯,参谋长说你好样的,要特别记功,师长答应了。」
妙哉!
有参谋长和师长的准信,战功是跑不了的,自己前两天的事迹放在原位面历史上至少也值个二等功吧?
等秦铭走回来,刘飞城和曹谦都迎了过来。
笑嘻嘻的曹谦压低声音打趣道:「老大,你跟苏佥事斗嘴也太有意思了。」
秦铭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女人不行的,讨人厌,我不喜欢。」
「真的?」
「保真!」
当二十四师馀下的数百官兵在耐心等待下一列火车的时候,同一时间,一百多公里外的东极岛以南海域……
风平浪静,这漆黑如墨的海面上,一艘潜艇正平稳的航行着。
忽然,警铃声大作,在外的水兵们立马钻入舱门返回艇内,潜艇随即开始紧急下潜。
「到达潜望镜深度,正舵把定,电机定速。」
「升起潜望镜!」
「是!」
艇长林在渊上尉双手抓着潜望镜的手柄,瞪大眼睛,努力搜寻目标方位的异常。
潜艇内部充满了柴油味与汗臭味,还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腐烂气息,几乎令人窒息。
这是海军的处暑级小型潜艇四号艇,正在执行这一海域的巡逻任务,结果这七八天的工夫,除了击沉一艘敌方运输船,再无战果。
皇家海军的反潜护航十分周密,很难找到破绽。
刚才,处暑四号在上浮航行充电的时候,了望哨看到了大量船影,于是处暑四号紧急下潜躲避。
「方位没错吧?没看到啊……」林在渊自言自语着,忽然沉声道:「瞧见了!」
声呐兵也摘下耳机报告道:「噪声很大很杂!八成是一大支舰队!」
今夜是凸月,能见度尚可。
在清冷月光之下,透过模糊的潜望镜视野,可以看到远方无数黑影。
那是多国联合远征军的第三波次增援部队,数十艘大大小小的商船满载着大批意塔利和拉西亚部队,浩浩荡荡。
兵员丶坦克丶火炮丶物资……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