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赶忙解释道:「等等,那个通行条我有的,但是在换下来的衣服里……」
逃兵总是有各种各样的藉口。
见他拿不出凭据,苏琳才懒得多话,直接召来了宪兵。
我靠!
别搞心态啊,这要是被当成逃兵就地正法了,那未免太冤了。
幸好,苏琳召来的几名宪兵是师部检查站那儿的,对秦铭等人有印象。
「苏佥事,他没扯谎,确实是从前线撤下来的,我们查过凭据。」几名宪兵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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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琳看向秦铭,只见后者一副『我就说没骗你吧』的神情,如释重负。
「嗯?抱歉误会了。」苏琳盯着面前的秦某人,先随口道歉,然后带着怀疑的目光反问道:「乙三阵地还没丢?什麽情况?」
她觉得不可思议,这人前两天还躲在野战医院,分明有怯战之嫌,怎麽摇身一变成了修罗场里爬出来的狠人?
秦铭被她的目光和话语戳到了伤心处,握紧了拳头,冷声道:「昨天上去三四百人,就剩我们几个了,你说话放尊重点!」
苏琳与他恼火的眼神相碰,随即收回目光。
她欲言又止,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
曹谦对此极为不满,压低声音说道:「头儿,这女人好讨嫌,要不找个机会打她的黑枪?」
淡定!
秦铭深呼吸一大口气,平复了一下心境,抬起手,作势欲揍人:「你小子战场上打冷枪打上瘾了?刚下火线给我克制一点!」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酷暑时节的江南,即使到了晚上,依旧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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馀杭湾,外海。
平静的海面上,上百艘大小军舰组成的舰队令人震撼,放眼望去,视野中全是修长的舰影。
在战列舰厌战号的舰桥中,克劳德-米尔恩勋爵伫立着,手中银杯里的白兰地随着舰身轻轻的晃动而荡漾。
米尔恩勋爵穿着一身笔挺的皇家海军少将军服,胸前挂着几枚勋章,彰显着他自己引以为傲的功绩。
陆军元帅威廉-艾恩赛德站在一旁,他是个工作时一丝不苟的职业军人,机敏睿智。
与他相比,米尔恩勋爵虽然穿着军服,却更像一个政客。
米尔恩勋爵吐槽道:「钟国人真是死硬,令人讨厌。」
在场的另一人是法兰克共和国的加斯顿-比约特中将,他忧虑地说:「钟国人的抵抗比预想的强多了,这一个星期,我们根本没有推进多远。」
「他们很快就会崩溃的,他们的损失远比我们多,大部分常备军已经快要失去战斗力了,而且我们的援军很快就到。」米尔恩勋爵表现的信心十足。
他又戏谑地说:「你们法兰克人真令我失望,战果甚至不如旭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