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清虚门的剑法有些意思,若是得不到青元剑诀,不妨修炼一下太极剑法。」
张平藏身在树冠中,放出神识远远望去,只见那清虚门修士剑法运转自如,大圈套着小圈,将化刀坞侏儒的攻势尽数化解。
两人相斗良久,张平估摸着两人的灵气已经耗去不少,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忽见那清虚门的修士退后一步,呕出一口黑红色的鲜血来。
「此人虽然修为高些,可毕竟要分出一部分灵来抵御毒质,首先坚持不住了。」
张平对清虚门修士的此种情状最是熟悉不过,他在越国作散修时,主要就凭藉着五毒飞针,毒质进入体内,对方必然要调动部分灵力用作抵御。
而一旦灵力消耗过多,压制不住体内的毒质,毒质就会趁势渗入四肢百髓,再也无力回天。
化刀坞侏儒见状,斗大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来,操纵着飞刀,向清虚门修士疾削而去。
清虚门修士顾不得嘴角得鲜血,操纵着太极软剑凌空圈转,荡出一个光圈,将化刀坞侏儒的攻势化解。
化刀坞侏儒看出其颓势,心中说不出的感觉快意,唰唰唰连斩数刀,猩红色的刀光交错纵横,霎时间连斩了三十来刀。
清虚门修士毒质迸发,跟不上他的节奏,只得以攻为守,操纵着降魔杵横扫而过,向化刀坞侏儒腰窝打去。
此时降魔杵上的金光已经暗淡了三分,但这降魔杵势道雄浑,有着开山裂石之力,化刀坞侏儒不敢硬接,只得掐个御风诀向后跃开。
斗法之际本就有进有退,后退躲闪本是常事,但在青玄箫声的引动下,化刀坞侏儒顿时恼羞成怒,往日里低声下气丶事事忍让的情状,一一浮上心头。
「今日我便杀你证道!」
化刀坞侏儒大喝一声,两只小眼中透露出狂热得色彩,随着他将灵气的灌入,两柄飞刀顿时红芒大盛。
清虚门修士呼吸沉重,脸上紫黑之气浮现,显然是毒质压制不住,渗入体内。
「我辈修士何惧一死,只可惜与你这种小人同归于尽!」
清虚门修士从袖口中取出一张金色得符籙,将太极软剑倒转来,噗的一声,刺入心口当中。
鲜血顿时沿着剑刃的血槽流出,滴落在那张金色符籙上面。
见状,宋谦不由得面露讶异之色,向一旁的沈弘景问道:
「沈师兄,你的『青玄引心术』竟已修炼到了如此地步,竟能引动着练气十二层的修士甘愿自尽?」
沈弘景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道:
「若非突破结丹,否则哪能如此?清虚门在越国七派中算得上是名门正派,门内有不少弟子颇具古修风范。」
张平穿越多年,自然听过传说古时天地之间灵气充裕,修行速度比如今快了数倍不止,各类灵草遍地,资源充沛,修士之间少有争斗,多有侠义心肠,不似当今的尔虞我诈,弱肉强食。
化刀坞侏儒见那张符籙需以心头血来催动,心知其必定不凡,但随着一缕箫声轻飘入耳,灵台顿时昏蒙下去。
「嘿嘿,我这种小人!」
化刀坞侏儒本来逆来顺受习以为常,但此时心中却窜起一股无明业火,怒极而笑。
随着清虚门修士的鲜血渗入符籙当中,金色的符籙表面的红色纹路徐徐亮起,勾勒出一只火凤的图案来。
「所有瞧不起我的人,都是我证道路上的垫脚石!」
化刀坞侏儒嘶吼一声,疾趋上前,两柄飞刀直劈而下,仿佛全然没有见到亮起的金色符籙。
一声嘹亮的凤鸣声响彻夜空。
只见一只奕奕若生的火凤从符籙腾空飞起,赤羽流金,炽翎如火,在空中盘旋一周,向着化刀坞侏儒俯冲而去!
明亮的火光映照在化刀坞侏儒的面庞上,他原本狠厉的眸子露出深深的惊惧与讶异。
呼——!
火凤扑在化刀坞侏儒的身上,他一声惨呼都来不及发出,顷刻间便化为灰烬,消失在月色当中。
两柄飞刀失去灵力的加持与控制,猩红的寒芒迅速暗淡下来,慢慢悠悠的向前飞行了一段距离,一下子栽在地上。
「好厉害的符籙,金书银划多半是画不出来,也不知黄罗伞能否抵御得住。」
张平暗暗感到心惊,看来这血色禁地实在是卧虎藏龙,他在这里算不得多麽出类拔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