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永久的记忆(1 / 2)

良师益友 ·文顺· 3184 字 1天前

近年来,尽管我坚定信心,努力工作,无奈体力不支,反应迟缓,记忆减退。再加上单位将要迎来新的机构改革,工作要求提高,我已难以适应局里紧张繁重的工作。于是,我申请退休,很快得到了批准。

退休时,新局长为我举行了简短的欢送仪式,送了我一束鲜花,并欢迎我常回单位来指导工作。我想,都退休了,怎麽好回来打扰呢?安安心心走吧。我向他表示感谢,并把所有的工作移交给了他。

在离开单位的那天,我独自一人在院中绕了一圈,望着我曾经生活和工作过的地方,心中升起无限的感慨:我在这里奋斗了近四十年,耗尽了我的青春年华,每栋楼舍,每个办公室,每步梯子都留下了我的脚印和身影。它伴随了我的成长和发展。这里有我主持修缮的房舍;有我创建的许多活动室,还有很多与我一起工作的老同事。老马虽然已退休多年,但至今我仍保持与他的联系,经常到他那儿走访。一切都是那麽亲切,一切都不忍离去。

现在,局里喜气盈门,单位又迎来了很多年轻人。他们知识新,思维敏捷,都充满青春的活力。可以预见我们单位的明天将会更加美好。然而今天我却要离开这一切远去了,到外面的环境中过另外一种生活了。那麽,退休后的生活将是怎麽样的呢?可以预见,那肯定是清闲的,平安的,但是否顺心快乐,那就难以说了。由此,我流下了热泪,心中只得暗暗地说:「再见了,我生活过的热土;再见了,我的同事们!」

退休后,我如释重负,没有了开会的喧嚣,没有了奔波的劳累,也没有应酬的烦恼,自由自在。按理说可以静下心来,修身养性了。但真的静下心来的时候,不免感到几分凄清和落寞。觉得被同事和单位抛弃了,被社会抛去了,成了坠落荒野的火箭残壳,成了无用沉入江底的船只,无人问津了。以前参加同学聚会,总觉得没有时间,总希望能推到周末和节假日。现在天天都是星期天了,感到一天的时间是那麽漫长。无所事事,平添烦恼。我没有过多爱好,也不喜欢游山玩水,一天不做点正事,心里就憋得慌。

于是,我重新在县城新区购置了一套底层商品房,在后院种起了花草。开始了习舞练剑丶打太极,锻炼身体。同时练书法丶看书,修养身性。由此,我在寂静的生活中便想起我的老师和同学来。

我最不能忘记的是刘老师。他对我的教育和培养,使我终生难忘。刘老师家原来住在乡下,他是位老师范生,毕业后在乡镇学校教书,后来调进城里做了小学教师。刚来的时候,因为没有房子,他暂住在小学旁边那排小瓦房里。后来,城东中学成立,因为缺少教师,县里准备从城区小学中选拔一批优秀教师到中学任教。我父亲当时在教育局工作,参加了选拔。因为刘老师当时年富力强,教学经验丰富,业绩突出,又曾教过中学,所以刘老师被选上了。

调到城东中学后,他成了我们班的班主任。因此,我父亲认识他,他也认识我父亲。我父亲曾经单独与他会过面,指名把我分到他的班上去,叫他带好我。这是我父亲在我参加工作后告诉我的,我一直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在我的心里,刘老师是一位至高无上的老师,但他现在已离我们远去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其次,我最不能忘的还有黄龙丶陈建国丶田大江等这帮老同学兼朋友。我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交往最深。但他们现在很少与我联系了。

黄龙已不再包工,他很有钱,听说他又在州府里置了房产,经常在县里和州里之间来往,有时开着豪车到外地旅游。陈建国丶李得志已不再做生意,他们已把生意转交给他们的子女了,忙的时候在家帮忙,无事便到外边走走,或扛着鱼竿去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