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天子纵火,千古未有之闹剧!(2 / 2)

冯道一句话直接让桑维翰哑然,另立天子这等事岂能由他来说。

「令公。」

「官家欲弃天下,此非令公之过也。」

「改乱归正,以复大行皇帝统绪,此其时也。」

桑维翰言辞恳切,敦敦善诱。

「呵呵呵。」

冯道笑了笑,开口道:「桑国侨,你走吧。」

「令公。」

桑维翰还想说什麽,却被冯道一句话噎住了。

「莫要等老夫骂出声来。」

冯道看都没看他一眼,背过身去。

范质与桑维翰对视了一眼,桑维翰起身行了一礼,道:「亡大晋者,令公也。」

说罢,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偏殿。

「这...」

注视着眼前这一幕,范质有些不知所措。

.............

界北巷馆驿,正堂。

「实在是卑职之罪,手下兄弟懈怠,连人什麽时候走的都不晓得。」

「还请大使海涵则个。」

杨光义郑重其事的致歉。

「两个大男人看不住一个昏睡多日的病人,你这托词找的...」

天真烂漫的孙太真刚想质疑,一旁的钱玖赶忙拽了拽她的衣袖,这才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贞娘。」

「你且去看看我们带来的粮食够吃几日。」

孙本给了孙太真一个眼神。

「好。」

孙太真看了看在场之人,识趣的退出了堂内。

「此事是某处置失当,无关侍卫亲军。」

「关于见冯相公之事,还要劳烦你。」

水丘昭劵端坐堂内上首,淡然开口。

「诺。」

杨光义应声离去。

在他走后,孙本一脸玩味的打量着钱玖:「九郎。」

「不想与我和水丘公说些什麽吗。」

「三哥想知道什麽。」

钱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那人究竟是什麽身份?」

孙本追问道。

「这人啊,是自己走掉的。」

「三哥和水丘公心知肚明。」

「杨光义等侍卫亲军早在陈留时就已经悄摸关注了他。」

「你们心里都有数,只不过你们两谁都没点破罢了。」

「这中原的事情,诡异,邪门,少知道一些,便少担些干系。」

钱玖看似缜密的回答,实则将真正的问题抛之脑后。

「九郎君。」

水丘昭劵亦看不惯他这般撒手行为,双目瞪了过去。

「九郎,你做这些,为兄不管。」

「却也不能把我们当做糊涂蛋吧。」

孙本审视着钱玖,眼神中的警告之意不加掩藏。

「魏博牙兵来自邺下,此人来自河东。」

「无外乎杜重威丶刘知远博弈。」

「他们要的是什麽,三哥丶水丘公当真不知?」

钱玖放下手中的茶盏,意味深长道。

『咯噔!』

水丘昭劵丶孙本对视了一眼,心中一片了然。

果真都是为了这汴梁城中,皇宫大殿上的那张龙椅而来。

没想到刘知远这麽早就生了心思,嗅觉之灵敏一点都不输于京师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