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藏身上的伤势,根本不是普通的医疗忍术能够解决的。
否则这一路上,加上在火影办公室这段时间,早就得到治疗了。
大量身体组织的缺失,明面上的对症忍术,只有一个。
治活再生之术。
而这个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也不是短时间内能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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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团藏身上的伤势,目前能止血就不错了。
而诘心到的时候,团藏身上伤势虽然无比狰狞,但并没有继续出血。
诘心的治疗,是徒劳的,他自己也知道,但...他不能不做。
团藏拿命在赌,而自己也能分润一大笔收获的情况下,诘心自然得配合。
不管是转移旗木朔茂的怀疑目标,还是忍着恶心称呼团藏为父亲。
为了利益嘛,受点委屈怎麽了,利益够大,诘心不介意当个唾面自乾的人。
心中酝酿好情绪,诘心装作刚刚接受了事实,抬起头,双目通红看着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我父亲他...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看着诘心含泪泣血的样子,再看看挚友奄奄一息生死不知的样子,猿飞日斩鼻子也堵得慌。
这些天,他其实一直在心中抱怨团藏。
抱怨他撂下烂摊子失踪,怀疑他想要坑自己。
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等团藏回来,要怎麽惩治团藏。
可刚刚团藏被两个同样重伤的根部抬到他面前的时候,猿飞日斩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自己...真该死啊。
「孩子...你父亲他...」
猿飞日斩开口,却感觉声带像是被拉扯着一般,他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才接着开口:
「你父亲的部下,在执行任务时失踪,他前去调查。」
「一路深入到雨之国,与老夫也失联几日,今日回来便...」
他看向团藏的右手掌骨,有些悲愤地咬了咬牙。
作为上一次忍界大战的主要对手之一,猿飞日斩虽然没有和半藏正面交锋,但对半藏的研究却没有懈怠过。
三忍在前线的每一次战报,他都仔仔细细研读。
因此,他一眼就能认出,团藏是遭遇了谁的毒手。
只是这些不适合对诘心这个小孩说,因此猿飞日斩还能忍着,不破口控诉半藏。
「咳~嗬~」
微弱的咳嗽和吸气声响起,诘心和猿飞日斩都低头望去。
团藏缓缓睁开了有些失焦的双眼,耳畔一阵嗡鸣,脑袋也是昏昏沉沉,好半天,才清醒了一点点。
没有理会猿飞日斩的问候声,他看着诘心。
看到诘心的样子,团藏内心像是被触动了一般。
哪怕他知道...这可能是诘心装出来的,可还是想要抬手抹去诘心眼角泪珠。
可努力了半天,他却没能抬起手来。
猿飞日斩看着团藏不断本能活动右肩,想要举起那已经不着血肉的右手的样子,心头一阵阵的抽痛。
他一步上前,抓住团藏尚存的左手,帮助他递到诘心面前。
诘心也适时低头,团藏这才得偿所愿地帮诘心拭去眼泪。
猿飞日斩吸溜了一下鼻子,刚想把团藏的手放下。
可团藏的手指,却勾住了猿飞日斩的袖口,没有用力,但凡猿飞日斩大意点可能就会忽视。
但猿飞日斩注意到了,而且似乎明白了什麽,伏低身子:「团藏,你说,我听着。」
「...猴子...日...日斩...火影...大人...」
断断续续的字节,让猿飞日斩也红了眼眶,他一把抓住团藏的手,紧紧握着。
「你说就行,我无有不允。」